轮值,但已被洪义堂收买,我们不能硬闯。”
苏挽云摩挲着《南音遗谱》,翻开一页,唱词旁的密语是“月落乌啼”,这是暗号,货轮左舷第三舱有暗格。
她摸出一块铜制戏班腰牌:“这是我母亲留下的,是‘云裳班’和码头帮会联络用的信物,要是碰上戴红头巾的人,拿这块牌子给他们看看,也许能放咱们过去一小会儿,”
陈昭盯着那腰牌,忽然道:“你母亲……是不是叫苏云娘?”
苏挽云指尖微颤,抬眼看他:“你怎知?”
陈昭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里父亲和一个女子并排站在码头边上,女子手里捧着一册戏本,是《海誓》。
“我父亲说,她是他唯一敬重的‘江湖女子’。”
两人对视,无需多言。宿命的丝线,在这一刻真正缠绕。
水路切入——陈昭的“鱼性”
午夜,潮涨。
陈昭套上潜水服,也就是拿旧渔网、橡胶布缝补的“土装备”,只能坚持半小时水下作业,从小在珠江支流摸鱼抓蟹,闭气七分钟,人称“水鬼昭”。
他从艇户区最偏的排水口潜入,借着污水管的掩护,避开码头探照灯。
水下,他靠触觉前行:左手贴着船底铁板,右手握鱼叉探路。他记得每艘船的形状,如同记得母亲的面容。
途中,他遭遇巡逻快艇,立即沉入淤泥,屏息静伏,任水虱爬过脖颈,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苏挽云现身码头戏棚。
她换上戏服,未上妆,却已气场凛然。她登台,不唱戏,只抚琴,弹一曲《夜深沉》。
琴声凄厉,穿透夜空。码头工人、赌档闲汉、甚至洪义堂打手,皆被吸引。
她故意打翻琴凳,引发骚乱。打手们上前维持秩序,红头巾力工也分神观望。
“唱南音,引风起。”
这是戏班旧术——用声音制造混乱,为同伴创造机会。
陈昭潜至“海龙号”船底,用鱼叉撬开排水阀,钻入暗舱。舱内昏暗,弥漫着火药与樟脑味。
他刚站稳,忽听轻响——苏挽云竟从舱顶通风口滑下,身姿轻盈如燕。
“你怎么进来的?”陈昭低问。
“红头巾的老大,是我母亲旧识。”她轻笑,“我亮出腰牌,他说:‘云娘的女儿,走水路,莫留痕。’”
两人对视,首次露出默契的笑意。
按《南音遗谱》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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