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什么,说不定是从哪本旧书上看来的,瞎猫碰上死耗子……”
他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刘院长脸色一沉,正要开口,李长青却平静地接过话,目光看向王志涛,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王志涛同志,医学是严谨的科学,关乎着人命,容不得半点虚假和侥幸。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要学。用对药就能救人,用错药,可能就会害人。我们在这里学习,不是为了显摆,是为了将来回去,能真正为缺医少药的乡亲们做点实事,解决点实际问题。”
这番话说完,一下子把王志涛那点嫉妒小心思衬得无比渺小。教室里不少来自农村的学员纷纷点头,看向李长青的目光充满了敬佩,看向王志涛的目光则带上了鄙夷。
刘院长赞许地看了李长青一眼,顺势严肃地说:“李长青同学说得很对!医者仁心,技术要精,医德更要高!好了,我们继续上课!”
这节课后,李长青在培训班里的地位悄然发生了变化。他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山村青年,而是成了一个有真才实学、思想觉悟高的人物。
下课休息时,连之前有些孤高的周薇,都主动拿着笔记本过来,指着刚才提到的麻黄碱与血压的问题,虚心地向李长青请教具体的机理。
李长青便用尽可能通俗的语言,解释了交感神经兴奋、血管收缩等原理,周薇听得眼中异彩连连,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王大壮、赵卫国等学员也围过来听,虽然听不太懂,但都觉得李长青非常厉害。
王志涛则被彻底孤立了,一个人坐在角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嫉妒的种子在他心里疯狂生长……
隔天,课程进入了常见急症处理。刘院长讲到中暑的急救,提到“要迅速将患者移至阴凉通风处,用冷水或酒精擦浴降温”。
这时,李长青再次举手发言:“刘院长,我补充一点。除了物理降温,补充水分和电解质非常关键。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可以在温开水里加一点食盐和糖,给患者慢慢喝下去,能更快恢复体力,防止虚脱。这叫补充……呃,盐糖水。”
他差点就脱口说出电解质溶液这个现代词,还好及时刹住了车。
但这个简单实用的土方,再次让刘院长眼睛一亮:“好!这个办法好!因地制宜,简单有效!李长青同学,你这些实用的点子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李长青谦逊地笑笑:“刘院长,都是以前在村里跑山干活时,跟老人学的,平常我自己也会瞎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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