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也是钟神秀想要达成的目的,许庄状不经意扫过方衍象面目,他正饶有兴致地望着天中斗法,双目之中现露出丝丝缕缕的灵光,幻动不止,竟是毫不遮掩地以法目窥视着钟神秀的神通变化。
虽然这一场斗法,本来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但他这种明目张胆的窥觑还是显得有些怪异——
尤其在此人本来便十分可疑。
不过没过许久,方衍象便露出百无聊赖之色,同样收回了目光。
钟神秀与屈道年斗法至此,胜负已经颇为了然,屈道年纵使能够脱身,也定免不了折损道行,此消彼长之势已定,即使钟神秀不再显露其他手段,只需稳扎稳打,完全可以牢牢占据上风直至取胜。
这是十足明显的道行高下之别,虽然斗法之道并非单纯较量道行,但这差别也不是轻易便能颠覆的,何况这又非是生死之争,没有谁会真正因此兵行险着,底牌尽出。
果然,屈道年甚至连元炁都不愿折损太多,几番设法变化,被钟神秀轻易接下之后,竟是直接启声认负。
如此选择虽在情理之中,终究还是有些出乎预料,钟神秀微微挑了挑眉,朝令真子望了一眼,见他示意胜负已分,才缓缓收去神通。
紫电敛去,霹雳渐熄,钟神秀飘飘落下高度,抬手一揖,笑道:“承道友相让了。”
屈道年倒无不岔,反而有些敬佩,拱手道:“贫道自觉也有几分本事,否则岂敢摘此斗法之符,却没想到会遇到道友这般能人。”
屈道年顿了一顿,忍不住道:“以道友之本领,贫道怎会不曾听闻?”
钟神秀微微一笑,应道:“我乃东寰修士,或许是因此原由。”
“东寰修士?”屈道年目光微微一凝,似是想起什么,问道:“玄牝……真人以玄为号,莫非是上玄门人?”
钟神秀眉头微动,应道:“正是。”没想屈道年听闻此言,竟是面色一变,一言不发将身一折,须臾便遁去了人影。
钟神秀沉吟少息,摇了摇头,先将附有太乙仙真的符箓正式收入袖中,这才将袖一挥,缓缓降下云头。
回到大殿之中,自然少不了受到恭维,钟神秀微笑还过了礼,又朝许庄微微点了点头,这才回到座上。
正在此时,太乙炼真殿前传来一道悠悠钟鸣,令真子朝四方一礼,宣布大会暂歇。
太乙仙真大会如此盛况,自然不是一二日光景便就落下帷幕,为取吉兆,每日只有旭日升出直至正午,才是仙真大会正式开展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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