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几场较量、论道,乃至斗法下来,大日已有下行之势,仙真大会暂歇之后,便是各方真修交游四方,谈玄论道,乃至品用仙真的时刻。
自然,太乙宫为东道主,也不会没有准备,未过几久,太乙炼真殿前却是挂上了四幅长卷水墨,其上所绘乃是山河四季之景。
然而落在许庄这般真修眼底,只一照目,他便发觉其中隐有剑意勃发,各具特色,这四幅长卷,竟是暗藏剑法之道。
许庄朝四幅长卷,各瞧了几眼,心中暗暗推演片刻,果然便有四门、或者说一门剑法现出轮廓,虽还未得全貌,已可察觉这门剑法,还颇为精妙,绝不落下乘。
传闻仙真大会午后暂歇之时,太乙宫会请出一些道书、道卷公众,如若有意尽可随意参悟,果然不假。
忽然便有一门可算上乘的剑术摆在眼前,许庄自是有些见猎心喜,可惜他并没来得及钻研更多,钟神秀已到了他案旁,微笑问道:“许兄,我待前去拜会积德真人、缺德真人两位前辈,许兄可要同往?”
“哦?”许庄眉头微挑,应道:“也好,左右还有许多暇余,便随钟兄一道。”两人自然起了身来,并行出了大殿,便乘起风云而去。
此时天中宫群之间,许多真修气机外放,时有遁光炁流经行,竟然颇有些热闹,两人如此遁去,不片刻便隐没在了烟岚之中。
不过两人却并未真如嘴上所说一般,往赤河部所在而去,拜会积德缺德二人。
实则缺德道人日日在宝观洞天逗留,积德道人也曾到访,该叙的旧早已叙过,拜会之言不过寻个由头而已。
两人兜过一匝,却没在宫群之中停留,往外寻了一处地界,这才停下了遁光。
钟神秀与许庄对视一眼,还未发问,许庄便先启声问道:“钟兄是否已对方衍象的身份有所猜测?所以才托我留意此人?”
钟神秀沉吟道:“许兄可知,方衍象只是一具法身,或者说——第二元神?”
“什么?”许庄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我也暗暗留意过此人,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钟神秀道:“并非许兄之过,实则莫说以我本领,恐怕此番仙真大会都未有人发现端倪,否则怎么能叫一具法身,混成了太乙仙真大会的座上宾客?”
他并不待许庄发问,便接着道:“实则我能瞧出异常,也是因为其它原因。”
许庄目光一闪,心中生出了然,没在此节多作纠缠,接着问道:“那钟兄以为方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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