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玉中的纹理像是蝴蝶翅膀上的脉络,丝丝缕缕,浑然天成。她翻过来看背面,发现两块玉佩的背面各刻着一个字——一个是“贝”,一个是“莹”。
她之前从未发现过这个字,因为它刻在玉佩的最边缘,被常年佩戴磨得有些模糊了。但此刻两块玉佩合在一起,两个并列,笔画完整,清清楚楚。
“贝、莹。”贝贝念出声来,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你的名字里有个‘莹’字,我的名字里有个‘贝’字。父亲取名的时候,是不是想过把我们合在一起?”
莹莹凑过来看了一眼,也笑了:“‘贝’是宝贝,‘莹’是晶莹。父亲大概是希望我们都能成为闪闪发光的人吧。”
“我倒是没怎么发光,”贝贝把玉佩小心地放下来,语气轻松,但眼神认真,“从小到大,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顿饱饭,不饿肚子。发光这种事,离我太远了。”
莹莹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虽然也穷,但至少还有母亲在身边,还有齐家的接济,还能上学读书。而贝贝呢?在江南水乡的棚屋里长大,跟着养父打鱼,跟着养母绣花,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被人嘲笑是“捡来的”。
可贝贝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怨恨,没有自怜,只有一种淡淡的、云淡风轻的坦然,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贝贝,”莹莹握住她的手,“以后不会了。以后有我在,有我娘在,有莫家在——虽然莫家现在还没有重新立起来,但只要我们姐妹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贝贝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她说,“我们一起。”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了一下,像是有人在远处放了烟花。
贝贝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递给莹莹:“这个给你。”
莹莹接过来,展开一看,是一块绣着蝴蝶的手帕。蝴蝶的翅膀是两种颜色,左边是月白色,右边是淡粉色,两只翅膀一左一右,像极了她们那两块玉佩拼在一起的样子。
“我绣的,”贝贝说,“本来是想拿去卖的,但绣完之后舍不得。现在想想,大概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这只蝴蝶,本来就是给你绣的。”
莹莹把帕子贴在胸口,眼眶又红了。
“别哭了,”贝贝笑着说,“今天哭了好几次了,再哭眼睛该肿了。明天见人不好看。”
莹莹被她逗得破涕为笑,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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