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狼,即便身受重伤,依然露着獠牙,死死盯着猎人的咽喉。
“哟,这还有个硬骨头。”保镖头子收回手,阴恻恻地看向贝贝,“怎么?你也想尝尝盐水的滋味?”
“我想不想尝尝不重要。”贝贝冷笑一声,目光越过保镖头子,看向他身后那个一直沉默寡言、正在擦拭刑具的老狱卒,“重要的是,有些东西,不是赵坤能保得住的。”
老狱卒的手顿了一下。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背有些驼,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狰狞伤疤。自从三人被抓进来,他就一直没说过话,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但贝贝注意到了,刚才保镖头子泼盐水的时候,老狱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
更重要的是,贝贝刚才在混乱中被拖进来时,看到老狱卒的腰间挂着一串钥匙,其中一把钥匙的柄上,刻着一个极小的“莫”字。
那是莫家当年的家徽。
“你在胡说什么?”保镖头子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猛地回头瞪了老狱卒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把那个女的嘴堵上!”
老狱卒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提着油灯走向贝贝的牢笼。
就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贝贝突然动了。
她忍着断臂的剧痛,猛地从怀里掏出那块沾着血迹的打火机——那是她从保镖头子身上顺来的,上面刻着日本商社的标志。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贝贝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道,“赵坤和日本人在做军火生意,这笔账如果算在莫家头上,莫家的旧部会怎么想?如果莫家的人知道是你——莫忠叔,在帮赵坤残害莫家的小姐,九泉之下的莫老爷,会不会来找你索命?”
老狱卒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打火机,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莫忠?”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手里的油灯差点掉在地上。
“我不光知道你是莫忠,我还知道,当年莫家被抄那天,是你拼死把莫老爷的遗物送出去的。”贝贝赌赢了。她盯着老狱卒的眼睛,语速极快,“莫忠叔,赵坤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知道真相的人。今天他让我们死,明天就会让你陪葬。因为你是莫家的老人,你活着,就是他的隐患。”
“住口!不许妖言惑众!”保镖头子察觉到了不对劲,大步冲了过来。
“就是现在!”贝贝突然大喊一声。
她没有攻击保镖头子,而是猛地将手中的打火机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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