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出了声,清越的笑声混着豆浆的香气飘过来。“你呀,怎么跟个新手似的。”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握住顾怆的手,温热的掌心覆在顾怆微凉的手背上,手把手地调整姿势,“手指往回收,指尖别超过指节,刀拿稳,力度轻一点,倾斜四十五度角……对,就这样慢慢切。”
顾怆的后背贴着许悠悠温热的身子,鼻尖萦绕着他发间淡淡的皂角香,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能感觉到许悠悠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发力,萝卜丝顺着刀刃一点点落进白瓷盘里,细匀又好看。“还是仔仔厉害。”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耳朵尖更红了。许悠悠没接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拇指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厨房的热气裹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把凌晨的凉意挡得严严实实。
六点刚过,小食铺的卷闸门“哗啦”一声被拉起来,晨风吹着海的咸腥味涌进来。第一位客人果然是隔壁的张阿婆,拄着拐杖慢悠悠走进来,笑着喊:“悠悠,小顾,今天还是两份葱油饼,一杯甜豆浆一杯咸的!”
“好嘞阿婆,您先坐,马上就好。”许悠悠应着,转身回到灶台前。他握着锅铲的动作熟练又稳,油星子在平底锅里“滋滋”跳着,他手腕轻转,面饼就翻了个面,金黄的色泽看得人胃口大开。顾怆则拿着抹布擦了擦桌子,又给张阿婆倒了杯温开水,随后站在收银台后,目光时不时就飘向灶台边的身影——许悠悠的侧脸在晨光里格外清晰,下颌线很柔和,额前的碎发被热气吹得微微晃动,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安稳的烟火气。
陆续有客人进来,大多是熟面孔:晨跑的小伙子要了份蛋炒饭,送报纸的大叔打包了三个肉包,还有上学的小姑娘攥着硬币,小声要了一块红糖糕。顾怆负责点单收银,偶尔帮着递下筷子,许悠悠则在灶台前有条不紊地忙碌,两人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顾怆瞥见盘子不够了,刚要开口,许悠悠已经从消毒柜里拿出一摞递过来;许悠悠手忙脚乱找调料时,顾怆已经把装着孜然粉的罐子递到他手边。
忙到上午十点多,客人渐渐少了。许悠悠搬了把小竹椅坐在门口晒太阳,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含着,指尖搭在椅边,随着海风轻轻晃着。舟山的阳光不烈,带着海风的清爽,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颊衬得有些通透。顾怆收拾完最后一张桌子,端着两杯晾好的豆浆走过去,递给他一杯甜的:“歇会儿吧,累不累?”
“还好,比昨天轻松点。”许悠悠接过豆浆,指尖碰了碰杯壁,温度刚好。他抬头看向顾怆,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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