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递给李山河,“总算能开炉了。”
“先按试产量走,别急着翻倍。”
陈守仁拿着另一份化验报告赶进办公室,“过滤系统的蒸馏段能分离氢氧同位素,密封罐里留下的样品检测出了重水,浓度还不低。”
李山河把报告接过来,“多少?”
“实验室初测是百分之六十七,还要复测。筛芯和蒸馏器修好后,可以做小规模提纯验证。”
“这设备原来就是为了重水?”
陈守仁摇头,“图纸写的是高纯水循环,研究所后来改过结构。设备记录里有两次返修,最后一次维修日期在苏联解体前。”
赵刚把门关上,“消息传出去会不会惹麻烦?”
“先把设备区封闭,配方和参数按最高等级分开保管。”李山河拿起电话,“周叔,设备检测有结果了。”
老周到得比电话里说的还快,进门后先看了样品瓶,再看设备铭牌和修复记录。
“重水样品谁接触过?”
“陈守仁,伊万,高桥,赵刚,还有我。每个人签了设备记录。”
“厂区员工呢?”
“只负责搬运和接线,密封罐没打开。”
老周把样品瓶放回箱子,“这件事由国家检测组接手。化工厂照常做光刻胶,过滤设备的参数交给指定人员复核。”
陈守仁问,“重水提纯还做不做?”
“做,技术人员由我方派。你们先把设备修到安全状态,不得自行扩大试验。”
李山河看向老周,“环保线也是这套设备的一部分,整条生产线要做封闭循环。国家若接手提纯项目,化工厂不能因此停产。”
“不会停。”老周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园区安保等级提高,设备区、实验室和资料室分开管理,进出人员由专班审查。”
赵刚翻开附件,“最高级别?”
“最高级别。”老周说,“这批设备的来历牵涉军方旧项目,外头已经有人查列宁格勒研究所的转运清单。”
李山河把文件签了字,“警卫岗位加人,工人只按工序进出,别把整个厂都围成营房。”
老周收起文件,“你担心影响生产?”
“工人看见枪多了,先以为厂里出了事。告诉他们按新规办,谁该进哪个车间,门口贴清楚。”
当晚,陈守仁把微雕研究所的旧记录放在灯下,借放大镜逐行辨认。几处数字已经磨损,页尾还能看清同一组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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