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准话。”
“工资表在哪儿?”
“财务室。”
“厂长在不在?”
“他上礼拜把宿舍搬空了。”
李山河没有进厂,先请工人代表把名单拿出来。几页纸上沾着煤灰,工资月份、工种和欠款都写得清楚。
“这上面有谁没签?”
“夜班组还有十七个人,他们去别的地方找活了。”
“谁统计的?”
“我和工会老刘,一家一家问的。”
顾明远核了几处签名,“名单和工资条能对上大半,另外几个人得补材料。”
一名工人把帽子摘下来,“我们不想闹,可孩子开学得交学费,家里煤没了。那边说只要去工业园门口站一天,每人给十五块。”
“谁说的?”
“叫马哥,穿皮衣,手里有现钱。他说去了就能把欠薪的事闹大,市里肯定有人管。”
李山河问:“他让你们砸东西了吗?”
“没说砸,只说要把门堵住,叫园区开门见人。”
“你们准备去吗?”
“有人去,有人不去。我不想惹事,可他们说不去就不给路费。”
李山河把工资名单交回去,“欠薪先由接管专班核验,明天安排人来厂里复核,工人代表全程在场。去园区的事,谁也别替你们做主。”
工人们互相看了看,那名领头的中年人收起名单,“这话有用。可我们也不想等一个月。”
“我让魏向前今天就把核验时间发出来,能确认的先列清楚,不能确认的写明原因。”
走出厂门,顾明远问:“要不要先垫一部分?”
“不能拿春雨计划的钱直接填未核实的旧账。”李山河说,“但可以把符合条件的工人安排进园区,工时工资照发。欠薪由专班确认后另行支付。”
第二家企业是玻璃厂,厂房里只剩几台停转的拉料机。两个工人正在搬窗框,见李山河进门,赶紧把手里的活放下。
“听说你们园区要招玻璃工?”
“缺做模具和质检的人。”魏向前说,“搬运工也有岗位,工资按工种定。”
一名女工把工作证从围裙口袋里拿出来,“我在检验室干了十二年,厂里停产后去菜市场卖过菜。能不能给我留个位置?”
“带证件去工业园登记,体检合格就安排试岗。”
“那欠我的工资呢?”
“专班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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