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按程序付,招工工资从上岗那天算,两笔钱分开。”
女工点了点头,“只要不把旧工资算成新工资,我就放心了。”
临近傍晚,几家企业的职工代表来到工业园外,手里举着横幅,后头跟着一群等着登记的人。赵刚带队站在大门内侧,保卫人员没有带枪,手里拿着登记表和隔离带。
一个穿皮衣的男人走到人群前,“大家先把路堵住,今天不见李山河,谁也不走。”
有人回了一句:“他说了明天来核工资。”
“明天算什么,今天就得把钱拿出来。”
李山河从厂办出来,停在门内两步的位置,“名单核过的先登记,没核的明天逐户复查。今天谁都不用堵门,登记完可以回去。”
皮衣男人抬高嗓门,“你开银行,拿外汇,给自己买设备,工人讨点工资就要等手续?”
“你是哪家厂的?”
“我替大家说话。”
“哪家厂?”
男人没回答,往旁边看了一眼。
几个工人也察觉不对,有人问:“马哥,你不是说你在玻璃厂干过吗?你刚才怎么不说厂名?”
皮衣男人抬手指向大门,“别听他拖时间,进去再说。”
人群没有动,最前头的工人代表看着李山河,“明天上午九点,真能来核工资?”
“专班、工会和你们推出来的代表一起核。原件当场复印,核完签字。”
人群里有人应声,“那就明天来。”
皮衣男人转身往街边走,赵刚没有拦他,只示意一名队员记下方向和同伴。
李山河等人进办公室,范老五已经坐在桌边,脱掉皮帽后,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收据。
“马姓的找着了?”李山河问。
“还没抓,先摸到给钱的人。”范老五把收据放下,“火车票由一家旅行社代买,十五块一天的现金从南边一个贸易公司转到中间人手里,最后由姓马的分发。”
“交易记录呢?”
“现金没法查,介绍人的电话和住处我记住了。他今晚要去火车站接一批人,我能跟上。”
赵刚问:“你打算怎么做?”
“跟着,看他把人带去哪儿。要是有人动手,我再回来报信。”
李山河把收据递给顾明远,“上面的公司查清楚,别打草惊蛇。赵刚给范老五两个人,远远跟着,不准先动。”
范老五戴回帽子,“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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