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脑热,腰酸腿疼,陆续前来。司徒松望闻问切,或施以推拿,或开出方剂,言语温和,耐心十足。
此时的“松哥”,与昨夜那个煞气凛然、金针退敌的“洪门太子”,判若两人!
接近中午时分,医馆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
病人是一个白人男子,三十余岁的左右,穿着标准的工程师格子衫,戴着眼镜,因长期饱受病痛折磨,脸色显得有些憔悴。
“司徒医生,您好!”他的中文有些拗口,但还算流利,“我是汤姆,在硅谷一家科技公司工作。我听同事说,您这里或许有办法根治我的偏头痛。这个偏头痛,很多年了,西医检查说没什么大问题,但就是时不时发作,止痛药都快免疫了,已经严重影响工作和生活了!”
汤姆的语气带着一种久病缠身的疲惫和最后尝试的希冀。
“别急,坐下慢慢说!”司徒松引他到诊桌旁坐下,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常规的“望闻问切”之后,司徒松示意汤姆放松。他看似随意地将三指搭在汤姆的手腕上,实则体内“洪门透视术·察气”已悄然运转。
在他的“视野”中,汤姆周身的气血运行图像隐约浮现,尤其在头部少阳经区域,能“看”到明显的气血淤滞,如同河道被淤泥阻塞,流转不畅。结合其长期伏案、用脑过度的工作状态,司徒松心中已有判断。
“汤姆先生,你的问题在于长期精神紧张,肝气郁结,导致经络不通,气血无法上达清窍。所谓‘不通则痛’!”司徒松收回手,语气笃定。
“经络?气血?”汤姆作为工程师,对这套东方理论将信将疑,“听起来很玄妙……”
司徒松微微一笑,并不争辩:“试一下就晓得了!”
他取过一个古朴的针盒,打开,里面是十二枚造型略有差异、却都细如牛毛的金针,在从窗户透进的阳光下,闪烁着柔和而神秘的光泽。
他指尖拂过,捻起了刻有细微龙形纹路的“青龙针”和带有虎纹的“白虎针”。
“请放松,可能会有一点酸胀感!”司徒松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汤姆看着那细长的金针,下意识地有些紧张!司徒松出手如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颈后“风池穴”、头侧“太阳穴”以及脚背“太冲穴”几乎同时传来一下轻微的刺痛,随即是一种奇异的酸、麻、胀感混合着扩散开来。
司徒松运起“龙息诀”,一股精纯温和的内力顺着金针,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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