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颊上有道疤,眼神锐利如刀。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工人们停下手中的活,不安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林默涵转过身,脸上已经换上商人常见的谦恭笑容:“几位长官,这是……”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刀疤脸打量着他。
“是,鄙人沈墨,墨海贸易行的经理。”林默涵微微躬身,从口袋掏出名片递上,“不知长官们来检查什么?我们可是合法经营,所有手续都齐全。”
刀疤脸没有接名片,目光在仓库里扫视:“最近有批军需物资被泄露,我们怀疑有共谍利用商船传递情报。所有出口货物都要检查。”
“应该的,应该的。”林默涵连连点头,转身对工人们说,“大家配合长官检查,把所有货都搬下来,一袋袋打开让长官们过目。”
工人们面面相觑,一袋蔗糖五十公斤,这仓库里有两百多袋……
“不必了。”刀疤脸突然说,眼睛盯着林默涵,“沈老板看起来不像做苦力出身的,怎么对仓库的活这么熟悉?”
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林默涵心里一紧,表面却笑得更加自然:“让长官见笑了。家父早年就是在码头做搬运工的,我从小就在货仓里玩。后来去日本读书,学了些经济,回来还是做老本行。这糖啊,就跟人一样,你不懂它的性子,它就跟你闹别扭。”
他边说边走到一袋打开的蔗糖旁,抓起一把,在手中轻轻摩挲:“您看这批糖,颜色金黄,颗粒均匀,是屏东今年最好的春蔗。要是搬运的时候受了潮,或者被重物压了,品质就会下降。做生意嘛,总要懂自己的货。”
刀疤脸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沈老板是行家。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听说沈老板是福建晋江人?”
“是,祖籍晋江金井镇。”
“那闽南语一定说得很好了?”
“乡音不敢忘。”林默涵用流利的闽南语回答,语调里带着地道的泉州腔。
刀疤脸点点头,突然用闽南语快速说了一段话。那是金井镇一带的童谣,如果不是在当地长大的人,绝不可能听懂。
林默涵不假思索地接上了下一句,甚至还补充道:“小时候我阿嬷常唱这首,哄我睡觉。她说这歌里有大海的味道,唱的是出海人盼归的心情。”
说完,他眼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乡愁。
刀疤脸的警惕明显放松了。他拍拍林默涵的肩膀:“沈老板别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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