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了那些皇家窖藏,整个文物界都得跪舔我!到时候我买通法官,让你们俩去陪你那死爹!”他突然暴起,撬棍带着风声砸向傅沉舟的天灵盖,“给老子滚开!”
傅沉舟足尖一点侧身避开,伸缩棍像道银蛇,精准砸在顾明修的腕骨上,“咔嚓”一声脆响,撬棍脱手飞出,重重砸在石壁上。林浅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扑上去,指尖刚触到残片的温凉,就被顾明修反手扣住胳膊——他的指节像铁钳,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拉扯间,林浅口袋里的第一块残片滑落,与顾明修手里的残片在空中相撞,“当”的一声脆响,像千年古钟被敲响。
两道炽烈的金光从残片上爆发,瞬间吞噬了整个石室,林浅只觉得眼前一白,身体像被卷入急速旋转的漩涡,耳边傅沉舟的呼喊、顾明修的怒骂都变得遥远而模糊。等她勉强站稳脚跟,鼻尖先嗅到了松烟墨混着朱砂的香气——眼前哪里还是阴冷的秘道,分明是一间窗明几净的宋代修复室,窗外飞檐翘角的古刹正沐着晨光,檐角铜铃“叮铃”作响,清脆得像浸了泉水。
“清砚,九窍镜的云雷纹又裂了,你快来看看。”一个穿青色襕衫的年轻男子转过身,手里捧着的青铜镜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镜身古朴无华,背面上的云雷纹与林浅的残片分毫不差,只是这面镜子完好无损,正中央嵌着的鸽血红宝石,像有生命般搏动着红光。
林浅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这男子的眉眼,竟与傅沉舟一模一样,只是少了几分现代的锐利,多了几分书卷气,腰间挂着的玉佩刻着“傅氏修复”四字,边缘被摩挲得发亮。而他对面的女子,穿着月白色襦裙,正低头在砚台里研磨朱砂,侧脸的轮廓与林浅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纤细的手指捏着细如发丝的银针,正小心翼翼地修补镜身上的纹路。
“景行兄,这镜子不能再用蛮力修了。”女子抬起头,声音清冽如山涧泉水,“九窍镜能‘映人心、控神智’,先祖铸造它,是为了镇压盗墓贼的贪念,不是让后人用来争权夺利的。山下传来消息,叛党已经摸到山门了,他们要的不是修复镜子,是想用它控制提刑官,垄断江南的文物交易。”她放下银针,指尖划过镜身的裂纹,眼神里满是忧虑。
“我知道。”被称作景行的男子将镜子轻轻放在石台上,从怀里掏出半块残片,上面还留着鱼鳔胶的淡黄褐色痕迹,“这是‘阁主钥’,我用陈年鱼鳔胶加固过,水火不侵。等下叛党来了,我们就把镜子拆成三块分藏。你带‘阁主钥’往临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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