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秘道钥’守在这里吸引火力,护阁人带着‘镜眼钥’去洛阳——只要三块残片不聚首,他们就别想激活镜子的力量。”
林浅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这不是幻觉,是她的前世与傅沉舟的前世。女子叫林清砚,是宋代九窍阁的传人;男子叫傅景行,是她的同门师兄,更是生死与共的守护者。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指尖穿过林清砚的襦裙,只触到一片微凉的空气,才惊觉这是残留在青铜镜里的“记忆残影”,看得见,摸不着,却真实得让人心颤。
“可我们这样分开,还能再见面吗?”林清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将研磨好的朱砂均匀涂在残片上,染红的指尖微微发抖,“那些叛党是青面老鬼的后人,当年他背叛九窍阁,杀了我们多少同门,他们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会的,一定能。”傅景行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带着握剑留下的薄茧,却格外温暖,“九窍阁的传承断不了,只要残片还在,我们的后人就一定会相遇,会重新拼合镜子,守护好这些千年文物。记住,鱼鳔胶不只是修复材料,更是机关的钥匙——镜眼就藏在祖传的胶方里,只有真正的传人才能参透。”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笔记,纸页泛黄却平整,“这是我的修复手札,你带着。以后我们的后人,会凭着这两本笔记认出彼此。”
“杀——!”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兵器碰撞的“锵鸣”声越来越近。傅景行脸色一变,猛地将残片和笔记塞进林清砚怀里,推了她一把:“快走!从修复室后的秘道走!记住,叛党要的不是镜子,是它‘控人心智’的力量,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林清砚含泪点头,转身冲进修复室角落的暗门,裙角扫过石台上的朱砂碟,留下一道红痕。林浅下意识地跟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她眼睁睁看着傅景行从墙后抽出一把长剑,剑鞘上的云雷纹与青铜镜如出一辙。他将第三块残片塞进释迦牟尼佛像的底座暗格,然后握紧长剑,大步走出修复室——门外的火光映红了他的身影,也映红了他眼底的决绝,像一尊守护文脉的战神。
影像像被狂风撕碎的锦缎,瞬间扭曲消散。林浅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就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傅沉舟的声音带着惊惶的颤抖:“浅浅!你刚才怎么了?眼神空洞地站着不动,喊你十几声都没反应,我都快吓死了!”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她瞬间回神。
林浅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两块青铜镜残片正静静躺在掌心,完美拼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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