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涵月毫不犹豫地俯身,在石桌底部一个极其隐蔽、毫不起眼的菱形凹陷处,以独特的手法一扭、一按。又是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机括齿轮咬合声响起,石室另一侧看似坚固的石壁,竟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条狭窄、幽深、不断向下延伸的通道,一股带着浓郁水汽和泥土腥味的凉风从中扑面而来,吹动了江涵月的面纱与衣袂。
“走!”江涵月低喝一声,没有丝毫迟疑,率先侧身踏入了那条未知的黑暗通道。
林沧不及多想,此刻唯有信任。他背起母亲,紧随其后,也挤入了那条狭窄的通道。当他踏入通道后,江涵月在内部某处再次操作机关,那道石门又悄无声息地、严丝合缝地合拢,将外面传来的最后一丝喧嚣与危险的砸击声彻底隔绝,仿佛从未存在过。
通道内一片漆黑,江涵月不知从何处取出的一颗夜明珠散发着微弱而稳定的冷光,勉强照亮脚下。通道狭窄而幽深,仅容一人通行,蜿蜒曲折,不断向下延伸。石壁湿滑冰冷,布满了黏腻的苔藓,顶部岩隙不时有冰冷刺骨的水珠“滴答”落下,溅在脖颈上,带来阵阵寒意。前行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脚下开始出现积水,逐渐形成一段深浅不一的浅滩。水不深,仅没过小腿肚,但那寒气却如同无数细针,直刺骨髓。水中散落着几块大小不一、表面长满滑腻青苔的石头,充作踏脚之用。
“娘,小心脚下,抓紧我。”林沧将母亲往上稳稳托了托,深吸一口气,看准前方一块较为平坦的石块,体内《潮汐水元功》自然流转,气息下沉,身形稳健如松,精准地踏石而过。他自幼在风浪中搏命,水性极佳,下盘功夫更是经过老铁匠千锤百炼,扎实无比,即便背负一人,在这湿滑无比的踏脚石上穿梭,依旧如履平地,显示出惊人的平衡与力量掌控。前方的江涵月则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素足轻点,衣袂飘飘,身形在几块石头间几个起落,便已轻盈地掠过这段淌水区,玄色劲装上竟未沾湿多少。
穿过这段令人不适的淌水区,通道开始逐渐向上倾斜,空气也变得相对清新、流通了些许。再行片刻,眼前豁然开朗,夜明珠的光芒映照出一个巨大的、仿佛被掏空山腹形成的天然地下石窟。石窟一侧是幽深不知几许、水声潺潺呜咽的暗河水域,漆黑的水面泛着冷光;另一侧靠近干燥岩壁的地方,赫然系着一艘蒙着厚重防水油布、造型狭长的轻舟。
“放下船,我们走水路。”江涵月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解开系在巨大石笋上的、浸了桐油显得乌黑发亮的缆绳。
林沧将母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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