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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挽月得知这事儿后,当晚就在空间里精挑细选了两瓶药酒,用粗布包严实了,塞进顾景琛怀里。
“亲自跑一趟,替我好好谢过周伯伯,这酒养生的效果不错,他肯定会喜欢的。”
……
接下来的四天,风平浪静。
强子的手下其实每天都在厂子周围打转。
一会儿是推着自行车卖糖葫芦的小贩,一会儿是敲破锣收破烂的,连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流浪汉都换了几拨。
第一天踩点,发现大门口有生面孔瞎溜达。
第二天复盘,察觉巷子尽头那两个黑衣青年站位太专业。
第三天换了路线,爬到后墙的电线杆子上往里看,院子里搬运工忙得热火朝天,这干活的人数,明显多得不太对劲。
到了第四天,强子坐不住了,他亲自出马,在厂子斜对面的破茶摊上一坐就是俩小时,灌了一肚子苦茶水。
他盯着厂门,越看越觉得邪门,这库房的铁门一天到晚开开合合,可只要是拉出来的成捆布匹,转手就装上大卡车开走了。
这厂子里的仓库,到底是个什么虚实,从外头根本连个底都摸不透。
第五天。
深夜。
乌云遮月,连颗星星都看不见,厂区外那条主巷子的路灯不知被谁拿弹弓打碎了,黑咕隆咚的,伸手不见五指。
强子咬着牙,领着三个心腹马仔,贴着冰冷的墙根往前摸。
他们手里都提着一整桶汽油。
强子走在最前头,右手提着油桶,左手扶着砖墙,指尖冻得没知觉了,被砖缝的棱角拉出几道血口子,他也顾不上。
身后三个马仔一个贴一个,呼吸都快憋没了。
脚下的碎石渣子踩上去嘎吱嘎吱的响,在这黑灯瞎火的巷子里,刺耳的要命。
“都他妈给老子轻点!”
强子回头,压着嗓子低吼。
三个人赶紧踮起脚尖,悄无声息的往前挪。
厂区的围墙就在十几步开外,墙面上爬满了枯藤,半腰处的铁皮窗锈迹斑斑,螺丝早就松了大半,拿撬棍随便一别就能掀开。
强子踩点摸过这地方三回了,这扇窗正对二号仓库后墙,里头堆的绝对都是半成品布匹,一桶汽油泼下去,火苗子能把半个厂子都给点了。
他蹲在墙根下,轻轻放下油桶,从腰间抽搐一尺长的撬棍,查到缝隙里,手腕猛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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