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脚步声密不透风,强子这是豁出命了,拐弯、翻墙、钻死胡同,肺都快跑炸了。
呼的一声,砰,一根警棍破空飞来,狠狠的砸在他大腿后侧,剧痛炸开,右腿当场就软了下去,他身子一歪,砸在巷子里的排污管上。
管子口径不大,刚好能塞进一个人,强子咬碎了后槽牙,玩了命的往管道里钻,铁锈刮着皮肉,膝盖磨出了血窟窿,他撑着管壁一寸寸往前爬,身后的追喊声被铁皮隔绝,总算越来越远。
等他从阴沟里爬出来的时候,身上又脏又臭,右腿肿了,走一步都疼的钻心。
他没敢回安全屋,又在臭水沟里蹲了半天,确定没有尾巴,才拖着受伤的腿,从后窗翻进自己的出租屋。
他也顾不上处理伤口,迫不及待地扑向座机。
因为气的,拨号的手都在颤抖。
电话刚接通,他直接破口大骂,“方自远,你个***。”
“你他妈成心玩老子是吧?”
电话那边沉寂了两秒,才传来方自远的声音。
“怎么回事?不顺利吗?”
“顺利你个大头鬼!”
强子一巴掌拍在桌上,电话机都差点蹦起来。
“老子踩点好几天,结果里面全是人,公安条子,甚至连侦察兵都有。”
“三个兄弟都折里面了,人赃并获5年起步,你和我说,这叫啥顺利?”
听到这,方老板也震惊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不可能,她们就是个人开的厂子,怎么可能……”
“她仓库里的东西呢?我可是派人看了,里面有很多布料。”
“你的人看个屁!”强子都崩溃了,“人家早就挖好坑,等着咱们去!仓库里都是空的,连根线头都没有!”
“全他妈是套路!老子都被你坑惨了。”
“空的,怎么可能?”
方自远还是不敢相信。
那厂子可是24小时运转,那么多车子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了,生产出来的布料去哪里了?
难不成这都是做给他看的障眼法?
冷汗刷的一下湿透了里衣,黏在脊梁骨上,又冷又麻。
电话那头,强子的声音充满威胁:“我那三个兄弟的安家费,一人五千,一万五!三天之内给我现大洋!少一分钱,那盘录音带你自己掂量着办!”
方自远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手里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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