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一口气拉来数家顶级资本,拍着胸脯许诺:将来无偿帮他们攻克临床顽疾。
“项目才刚搭起架子,连第一份动物实验报告都没出来,他哪来的本事,眨眼间就聚齐这么多金主?”
“我们吵翻了第一次。”
如今回想,罗苏姗只觉自己当年天真得近乎可笑。
观念对不上,争执便如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咬定一点:医学的根,必须扎在病灶上,而不是账本上。
可文森特嗤之以鼻:没钱?连试管都买不起,还谈什么救世?
他受够了啃冷馒头、挤公交的日子,哪怕罗苏姗横眉冷对,也要把资本请进门。
其中最重磅的推手,正是他的授业恩师——诸葛羽。
在当年的他们眼里,诸葛羽三个字,就是仰头也望不到顶的山峰。
罗苏姗根本想不通,文森特究竟踩着哪条隐秘的梯子,竟能把这位大人物请来站台。
直到后来才恍然:原来那些人脉,全是他师父亲手铺就的台阶。
要说两人之间藏着什么玄机?
罗苏姗也是那一刻,才头一回听说——文森特,竟是诸葛羽亲传的关门弟子。
渊源深得很,不是师徒,胜似父子。
诸葛羽当场拍板:资金敞开了供,设备随你们挑最好的,只管往前冲。
罗苏姗当场反对,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对方身份太重,分量太沉,她只能含糊应下:“我再想想。”
其实,小组里早有几人被文森特悄然笼络。
投票那晚,她孤身一人,票数悬殊得刺眼。
她当时安慰自己:科研哪能靠喝西北风撑下去?有人肯投钱,总比四处求告强。
事实也确实如此。
赞助一落地,经费宽裕了,仪器换新了,连恒温箱都调到了最精准的刻度。
可很快,文森特的胃口就变了——不再满足于“活下去”,而是要“吞下去”。
目标一再拔高,手段一再放低。
“真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罗苏姗说完,车厢里只剩呼吸声。
孔天成垂着眼,没接话。他见过太多聪明人,却头一回见聪明得把自己烧穿的人。
文森特那张脸,写满精明与算计。
可正因牵扯太广、利害太深,才让他彻底迷了眼。
明明有通天的天赋,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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