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赫连𬸚睡的便是殷简的房间。
宁姮坐下后,开门见山,“是要治你体内的焚情?”
“是……”赫连𬸚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
宁姮:“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我们家还开什么医馆。”
赫连𬸚道,“我还以为那传说中的神医,是你娘。”
“我娘的医术的确不差。但治疑难病症,多半是寻我。”宁姮让赫连𬸚将手放上来,搭脉看诊后,她摇了摇头,“你这病,啧……不好治。”
赫连𬸚知道。
如果好治,太医院那些人也就不必成日里下跪,三呼“陛下恕罪了”。
“是缺药材还是银钱,尽管说。”
遇到这样的傻大个,不坑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宁姮伸出两根手指,想了想,又改成一根,“一百两黄金。”
这点钱对皇帝来说不过是洒洒水吗,能治好这顽疾,封她当太医院院判都好说。
“只要能治好,我给你五百两黄金。”
“成交。”宁姮又道,“昨天之前,你应该还是个童子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赫连𬸚脸又黑了一半,“……是。”
“家里可有妻妾通房?”
“没有。”
宁姮比较满意,“那再陪我睡一晚上。”
赫连𬸚嘴里刚喝进去的茶直接呛着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宁姮面不改色,“你体内的焚情蛊药性凶猛,且只认第一次的女子。昨日它因你我结合已经暂时平息,但若想根治,必须引得它再次躁动,才能顺势引出。”
原来如此,可……
又睡?
对面的女子只是随意坐着,便有一番慵懒勾人的风韵,露出来的半截手臂更是白得晃眼。
如她所说,自己的确不吃亏,甚至是走了狗屎运。
可他们素昧平生,不知对方底细,更没有感情基础,因为意外睡一次就得了,第二次……
赫连𬸚还需要一定的适应时间。
“什么时候……今晚?”
“再等几天,你现在的身子还不行。”
感觉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赫连𬸚皱眉,“你说不行就不行?今晚试试就知道行不行——”
“不试。”宁姮轻飘飘地否决,“到时候,我通知你。”
“……”赫连𬸚莫名有种感觉——她是皇帝,而他倒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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