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强迫谁的看上去还不好说。
表情顿时变得十分丰富多彩。
宁姮在他对面坐下,“用不着这般苦大仇深吧,我长得很令你吃亏吗?”
那倒没有。
虽然只是个普通医女,但她的气度、容貌,恐怕整个盛京都找不出几个可堪对比的。
但赫连𬸚依旧不得劲。
他从前洁身自好,空置后宫,为的是什么?就是想着把第一次给未来妻子。
如今怎么就……
转念一想,若非她将自己捡回家,还费心熬药,恐怕早在荒郊野外冻了个半死。
赫连𬸚深吸一口气,压下复杂情绪,“是我冒犯了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这世道,男人失身倒没什么,但对女子而言,却是大事。
宁姮问,“你可是正经人,是否犯了什么罪被追捕?”
他看上去很像作奸犯科的吗?
赫连𬸚脸黑了,“我是被仇敌追杀至此,从没犯过事。”
从来,只有他定别人罪的份儿。
不是贼人,态度也还算诚恳。宁姮点点头,“那行,我弟弟还没回来,你留下帮我打杂,以偿还药钱。”
“其他的我不在乎,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打……杂?
他堂堂皇帝,给人打杂?
赫连𬸚干不来这活,道,“我原先那衣服里有块玉佩,你拿去当了,抵药钱。”
“我还有事,无法在此逗留。”
既然都在若县了,他要去找百草堂的神医给自己解蛊毒。
宁姮看了看那玉佩的成色,起码能当十倍药钱,也不为难他,“行,你走吧。”
赫连𬸚便起身,朝门口走去。
临出门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想起她是唯一一个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人,赫连𬸚表情有些不自然,却还是郑重承诺。
“今后你若遇到难处,可去盛京找我,我会帮你解决。”
盛京?看来这还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
多个朋友多条路,宁姮没有拒绝。
两人便就此别过,仿佛是萍水相逢的一场意外。
然而第二天,赫连𬸚又回来了。
……
当时,宁姮刚看诊完上午的病人,正在捣药。
见到去而复返的人,她挑了挑眉,“怎么,你没银子吃饭了?”
赫连𬸚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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