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薪,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又提拔当了副店长,工资几乎翻了一倍,让卫校同学们羡慕得要命。
老板的朋友有病了,看样子还不轻,怎么也得告诉老板的弟弟一声。
不料,龙江手机却关机了。
汤小妹又调出了龙柳的手机号码:
“龙姐,我是小汤。”
……
龙江被狠狠一把推进了门,后面铁门“哐当”一声无情关闭了。
脑袋被头套罩的太久,他有点不太适应室内黑暗,足足过好几秒钟,他才终于看清了眼前一切。
这是一个长条形灰暗的房间,举架十分高大,足足能有四、五米高度。
一扇狭小的两开门的窗户,高高开在对面墙壁最高处,窗户外面依稀能看到长长的回廊。
不亮的阳光把回廊栅栏金属花纹影子,透过小窗玻璃,投射在房间灰白的墙壁上,拉的老长。
这也是室内唯一的一扇窗户,因此室内显得十分昏暗,还有些阴森。
一低头,龙江吓了一跳。
尼玛十几个头皮刮得铁青的大秃瓢,穿着橘红色号衣,正整整齐齐坐在矮炕上,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矮炕靠墙,一溜的小被和枕头,叠整整齐齐。
头上一盏24小时不灭的昏暗灯泡,映照得秃瓢们闪闪发光。
房间一角高悬一台电视机,大脑袋老式那种,此刻正在播放着中央一台节目。
声音很大。
我草,这哪啊。
仿佛为了呼应他,离龙江最近的一个尖嘴猴腮的秃瓢说话了:
“知不知道这哪啊。”伴随着强烈的口臭喷了过來。
龙江一转头,不仅仅是口臭,旁边一个沒有盖的脏兮兮的马桶,也散发着浓烈的臭味。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一群秃瓢,上來就來一句不好接的话。
这话被龙江欺负小学弟用过很多次。
知道。谁特么让你知道的。噼里啪啦,一顿揍。
不知道。好,那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叮叮当当,又是一顿揍。
见龙江沒有说话,尖嘴猴腮不高兴了,抬起秃瓢张嘴就骂:
“草泥马的,你哑巴啊。”
这小子是个独眼,有一只眼睛。
龙江听独眼骂的难听,脸色一冷,目光一凝,拖着全身的手铐、脚镣,向前走了几步,带动着哗啦啦响。
警察们又换路子了,很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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