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犯人们整自己了。
他径直向尖嘴猴腮的独眼走去同时,左手食指使劲向两个手掌之间插入。
背铐锁的实在太紧,将俩只手掌紧紧并到一起,中间沒有一丝空隙,任凭龙江如何努力,也碰不到手铐。
室内就一条过道,两步寛的样子,地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排黄色胶鞋。
随着龙江的步伐,大部分秃瓢目光投射到了龙江身上,不屑的,好奇的,麻木的,疯狂的,还有贪婪的。
龙江停住了脚步,冷眼看着这群烂人。秃瓢们头上辉光沒有一个好人,黑多白少,都是恶类。
他的左手食指继续努力,向手腕方向曲起,狠狠钻进两掌之间,期望能找到一丝空隙,释放恶能,打开手铐。
无奈还是徒劳。
忽然独眼后面一个歪嘴的秃瓢站了起來,抬手狠狠给了独眼一个嘴巴,扇到了脑袋上。
“你麻痹的,一只眼,我特么让你说话了吗。”
歪嘴狠骂一声,一把揪住独眼的红色号衣,把他拽倒在地,“噼里啪啦”又是两个嘴巴。
“赶紧干活去,号里这么多大哥沒说话,啥时候轮到你了。”
独眼被打,态度极怂,不敢反抗,一声不吭溜下了土炕,脱了号衣,蹲地捡起两只胶鞋,包裹得严严实实,抬头看了看房屋一脚,那里有一个明晃晃的监视探头。
他贼溜溜看了眼龙江身后铁门,那里有个四四方方的监视窥探窗口,见走廊沒人,手一杨,捆着胶鞋的号衣,忽地扔高,下落过程中,正好搭到监视探头上,24小时不间断的探头,立刻被遮盖的严严实实。
俩只胶鞋,普通一声掉了下來,落到了水泥地上。
这声音仿佛发出了无声信号,周围紧张凝重的空气为之一松,立刻,人们动了。
坐的整整齐齐的秃瓢们马上松松垮垮下來,恢复了本來面目,无声无息地散了队形,天然分成了二小堆。
龙江注意到,靠近厕所的是一大堆,八个人,除了那个歪嘴外,都畏畏缩缩,看着旁边大模大样的五个秃瓢。
那五个秃瓢是一小堆,大刺刺坐着,神态凶恶,表情各异。
唯一的区别是,八个人穿号衣上印着“第一看守所”的字样,后面那五个人号衣上印着“**监狱”字样。
歪嘴穿了胶鞋,下了地,点头哈腰到对五人道:“各位老大,让崽子们活动活动。”
见五人谁也沒反对,歪嘴拍了拍手:“崽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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