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鸾凤朝冬梅使了个眼色,冬梅立即接到,抽出腰间的软鞭,指向地上狼狈吃疼的孙长安:“孙长安,你的父亲是谁?”
这几日,孙长安被关在长公主府的地牢里,日日遭受严刑拷打,虽已交代了些事情,也尝过了惧怕的滋味。
可他本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骨子里又带着劣根性,即便前几日还心存畏惧,此刻一见到熟悉的遗星与温栖梧,那股逆反心思便又冒了出来。
更何况他本就没什么敬畏之心,天不怕地不怕,否则也不会强抢看中的女子,虐杀之后,还肆无忌惮地将人埋在花圃之下当作花肥。
此刻听见这几日对他严刑拷打的元凶发问,他当即啐出一口浓血,舌尖抵着牙尖,双目赤红、戾气毕露,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厉声回道。
“贱人!本世子的父亲便是首辅温栖梧,你能奈我何?”
“本世子已然出来了,你还敢动我?信不信本世子弄死你!”
话音落下,他又转头看向温栖梧与遗星,最后竟热泪盈眶地对着遗星哭喊。
“母亲,快、快救儿子!你不是说父亲是首辅,儿子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吗?儿子现在就要杀了这个贱人当花肥!”
面对儿子的求救,遗星没有被冲昏头脑,她没有往前冲,甚至她罕见地避开儿子看过来的目光,害怕地又往后退几步,左脚踩到右脚,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孙长安望着慌乱的母亲,眼底闪现出愕然不解。
他犹记得,自己第一次虐杀五品姚大人家小女儿时,被人看见,姚大人带着证据亲自找上门。母亲上前扇了那姚大人两耳光,趾高气扬地指着姚大人鼻子。
“你是什么货色,也来质问我儿。我儿看中你女儿,玩一玩又怎么了?是你女儿不中用,玩死了,能怪谁?”
姚大人气得身体发抖,背挺得笔直,质问道:“那天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遗星公主如此行事,就不怕皇上问罪?既然遗星公主有意包庇,那臣就去大理寺状告,大理寺不行,臣就去告御状。”
姚大人放完话,一甩袖子,扭头就走。
他记得很清楚,母亲只给了身侧侍卫一个眼色,那侍卫就从后面跟上去,一刀捅在姚大人背心,姚大人当场倒了下去,嘴里不停往外冒血,嘴唇翕合着说不出一句话。
母亲裙摆轻摇,脚步移动,看也没有看姚大人一眼,从姚大人身旁走过,尾音上扬声音冷酷:“姚大人还是去地下找阎王告状吧。我儿父亲可是温栖梧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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