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像的人何其多,怎可就仅凭一张脸,就认定了一切。例如郊西舞阳巷的程页,前廷街的李大,两人几乎相像到像是共用了一张脸,可他们却是实打实的没有一丝血缘关系。”
这些说词是温栖梧为了以防万一,早就准备好的。
他说着,侧头看向了太后,腰板挺得笔直,像是真的问心无愧:“太后,您给微臣作证,微臣是否和遗星公主清清白白。”
温栖梧想得十分清楚,只要和苏鸾凤能顺利完婚,虽说现在树立的名声坏了,但还不是最差的结果。
他同样能借着苏鸾凤夫君的身份在军中树立威望。
而眼下,能压下苏鸾凤的,只有太后。
太后早就跟他绑在一起,只要太后说是白的,就没有人敢说是黑的。
太后对向温栖梧看来的目光怔了怔,随后就沉默下来,少顷过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已经做了某种决定。
她朝苏鸾凤招了招手:“鸾凤,你过来,哀家有话对你说。”
苏鸾凤定定地站着没有动,直白地拒绝:“母后,你有话就在这里说,给温首辅作证,不是什么秘密,在场的诸位大臣都能听。”
太后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发觉自己真的在苏鸾凤这里一点威信都没有了。
刚刚还在犹豫,是不是要真的和苏鸾凤完全撕破脸。
可是现在,她是真的想要把苏鸾凤完全踩在脚下。
她清了清嗓子,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艰难地说道:“哀家听说大将军府昨晚走水,大将军失踪未明,哀家突然想起,曾经有位神医给过哀家一种药,或许能对大将军体内的毒起作用。”
苏鸾凤听到这话,真当是差点气笑了。
在这个时候突然莫名其妙提起萧长衍,不就是想要用萧长衍的命来压她吗。
这真当是她的好母亲,知道刀往她哪里戳最痛。
苏鸾凤虽然已经早就想通了,可眼睛还是又胀又酸。
萧长衍见状,竟直接走到一旁,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拖了张椅子在她的身后,声音清亮地说:“长公主,您坐,别累着。”
这话听到耳朵里,就像是在说“别难过,有我在”。
苏鸾凤突然就释然了。
她竟真的慢慢坐下去,这才直视太后,把话挑明了说:“母后突然提起萧长衍,是想用萧长衍的命威胁我继续和温栖梧成亲,对温栖梧的风流韵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你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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