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都紧紧追随着苏鸾凤的动作,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攥得发紧。
手起刀落,只听“扑哧”一声,那把本要扎进胸口的匕首,最终落在了孙守的大腿上。
可躺着的孙守,早已被苏鸾凤这番故弄玄虚的话吓得浑身血液几乎停滞。他当真以为那一刀会扎进自己胸口,直到刀尖刺入大腿的瞬间,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恐惧,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醒了!”
“肃国公当真醒了!”
目睹这一幕,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可话音刚落,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若是随便扎两刀,就能让昏睡二十多年的人从床上坐起来,那又何须大夫?
眼前的情形再明显不过。
肃国公早就醒了,方才不是装昏,而是二十多年来,一直都在装昏。
一品国公,当朝国舅,长期装昏绝不可能是为了图清闲,此事定然另有隐情,绝不简单。
苏鸾凤拔出扎在孙守大腿上的匕首,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看一眼正在平复情绪的孙守,而是提着那把带血的匕首,一双大而多情的眼眸,直直看向太后。
“母后,你看到了吧?女儿的仙术,是不是很厉害?不过施了两次法,就把舅父弄得活蹦乱跳地坐起来了!”
狗屁厉害!真当她是三岁孩童不成?
太后依旧维持着满脸震惊的模样,自然知道苏鸾凤这是在讽刺自己。
可此刻她早已没了与苏鸾凤计较的心思,双眼死死盯着那躺在床上二十多年未曾起身的亲兄长。
“哥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太后的声音微微发颤,心尖更是抖得厉害。
这是情绪压抑到极致的模样。
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当年的画面:那时她看着孙守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始终无法醒来的样子,不知抹了多少眼泪,自责得心肝俱疼。
一想到孙家或许会从此断后,她便恐惧不已,生怕自己死后,无颜去见九泉之下的父母。
可眼前的事实却告诉她,往日里那些担忧,全都是白费功夫。
胸口没有丝毫血迹,那把匕首并未刺进胸膛。
孙守低头看了眼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又扫向流血不止的大腿,眼神慌乱地左右飘忽了片刻,总算彻底镇定下来。
他明白,自己是阴沟里翻船,栽在了苏鸾凤手里。
伪装已然被彻底揭穿,再强行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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