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面对太后的质问,孙守连一眼都未曾看她,只是拖着那只受伤的大腿,艰难地爬起身来。
他眼神冰冷如蛇,缓缓移向苏鸾凤,声音冷得发腻:“你什么时候发现本公是伪装的?”
苏鸾凤淡淡一笑,抬手将那把带血的匕首扔还给段南雄。
一旁的春桃眼疾手快,立刻将那柄红色团扇双手呈到苏鸾凤面前。
苏鸾凤伸手抽过团扇,指尖轻轻把玩着上面的黄金流苏,身上的大红喜服一晃,优雅地重新坐回萧长衍给她拖来的椅子上,修长玉腿交叠,镶着东珠的大红绣花鞋一摇一晃。
她没有一丝保留地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都说了出来。
这话,是告诉孙守、温栖梧、遗星等人,让他们知道自己究竟败在何处。
也是向大堂所有大臣命妇宣告他们的罪行。
更是让太后看清楚,她这些年拼命亲近之人,是如何背刺她的。
苏鸾凤的声音很好听,妩媚、魅惑,听到不同的人耳朵里,又是不同的滋味。
“这事说来,话长也不长,就是母后下旨给本宫和温首辅赐婚当日,本宫亲眼看到遗星和温首辅在御花园东道榕楠小径,上演爱恨情仇,以大地为床,纠纠缠缠,还亲口说出,镶阳郡主和孙世子是他二人的奸生子。”
“温首辅口口声声说想娶本宫,成就他的鸿途霸业,还让遗星公主暂时先委屈一二。”
“本宫想来,遗星实在是愚蠢不堪,就算温首辅想要利用遗星和太后交好,也没有必要冒险,和遗星生下两个孩子。除非遗星身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值得温首辅去冒险。”
“本宫啊,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我的好舅父。本宫让皇上下旨,让大皇子上门慰问舅父,本宫就混在人群里面。你们猜,本宫在肃国公府都看到了什么?”
苏鸾凤嗤笑一声,把玩团扇的手指一顿,那双妩媚的眼睛顾盼生辉,扫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家听得正入神,苏鸾凤这一问,倒是真的越发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但没有人敢接话。
长公主天不怕地不怕,将一场惊心动魄的谋反,当成话本子来讲,可他们却不能真把自己当成听众。
一个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气氛变得非常诡异,明明大家都想知道,双眼都在发亮,可就是没有人敢应声。
皇上单手握成拳,抵在唇下轻咳一声,唯有他最合适,也是他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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