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这边的事情结束,剩下的光景里,也多少家人团圆的幸福时刻,而对于老子打完,女儿敲一笔的做法,某个青衫倒是觉得极为正常,至于那被敲诈的对象是否会因此泄露李柳的身份,这倒是没啥可担心的,毕竟人家没走正门,换句话说,就是不想节外生枝,若是因为自个没管住嘴,从而引来了祸事,那也只能算大隋该有此劫。
离开之时,李然去了一趟东华山,在山巅的那处凉亭内,同书院山主茅小冬喝了点酒,谈天说地,极有意思。
至于崔东山,他则是站在亭子外边,身子板正,规规矩矩,可若是仔细看去,白衣少年的嘴皮翻动,莫得声音,嘴行上下,却是在骂骂咧咧,颇为有趣。
茅小冬目色一瞟,袖袍一挥,手里的酒杯顿时就朝着白衣少年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咣当”一声,少年吃痛,一手抱着脑袋,一手指着凉亭里的老人,“茅小冬,我干你娘啊,你他娘要是有病就去吃药,老子在下面读书读得好好的,你他娘把老子拉上来,老子不就骂了你两句吗?怎么,仗势欺人,这么报复你爹啊!”
茅小冬眉眼一挑,嘴角微扬,露出一副极为欠揍的表情,旋即说道:“你那叫读书吗?你那叫胡思乱想,与其让你在下边蹉跎光阴,污人眼睛,不如带你上来,好好听,好好看。”
言语入耳,崔东山不由的有些胸闷,“茅小冬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以前读书做学问都是老子教的,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他娘……”
话未说完,白衣少年便是感觉到身后一阵寒意,眉眼一斜,满面笑容,“李大剑仙可别误会,我只说茅小冬这不要脸的玩意,可不是说你勒,你可千万别多想!”
青衫少年道:“当真?”
白衣少女点头道:“比珍珠还真!”
“那你下去拿些酒水上来!”
“啥玩意?!”
“嗯?!”
“去就去!”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叫人家拳头大,道理多呢!
崔东山怎么说也是文圣一脉弟子,忍了!
待其走后,青衫少年看向面前的山主老人,思绪之间,不由便是想到之前的小镇那边遇见的那个中年儒生,“茅先生,我其实很想知道一件事,就是当初您和马詹先生互换身份,跑去骊珠洞天那边做什么?难不成只是为了见我一面?”
茅小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态度模糊,并未言语,只是端起酒盏,喝了一口,才是说道:“当初齐师兄将你从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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