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后二人则是同截然相反。
陈平安与阮秀分住两间,前面的同胞姐妹负责伺候陈平安,后面二人则负责伺候阮秀。
小镇来的人没见过这些,以至于在几人的伺候下,让陈平安二人十分不适。
阮秀是个女子,尚且好说,可陈平安哪里消受得起这份美人恩,仍是事事自理,不管两位少女如何劝说,陈平安还是坚持己见,以至于夜幕降临,陈平安讨要了洗脚盆,将布满老茧的双脚放入滚烫热水当中,两位少女就站在不远处,眼神幽怨,倒是让这位小镇少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好说歹说才是劝服她们去外边屋子休息。
见其离开,陈平安如释重负,踩在洗脚盆里,环顾四周。
两位少女坐在外屋,凑近脑袋,轻轻柔柔的叽叽喳喳,用着北俱芦洲的家乡方言,软软糯糯说着闺房话语,好奇猜测少年的身份。
从让船上管事老爷如此刮目相看,赏赐下了一块天字号腰牌,到道听途说而来的大骊风土人情,以及脚下这座东宝瓶洲在今年新春里的奇人趣事和同行那位容貌绝好的少女关系,再到山上仙人的衣裳霞帔、青神山绿衣,模样气质,头顶戴着的龙宫出产的珠钗,真是珠光宝气,是怎么个好看,凡是所想,皆有所言。
此时此刻,房间桌上搁着一只青瓷小盆,质地极好,若是放在山下世俗,必然是价格不菲,可要是放在山上仙家,也就是层层叠叠,用来装些新鲜瓜果,远远看去,模样诱人,若是靠近,清香弥漫。
据说船上的这些瓜果大多来自北俱芦洲各大山头,高价购得,若是看去,其上还散发出淡淡的灵气,而且只有天字号房间才能食得。
而对于伺候天字号房的那对孪生少女来说,她们也就只敢偷瞥几眼,至于吃食一事,万万不敢去想,不然于她们而言,可是得受不小责罚。
而在阮秀所在房间里,霜露和夏月二人则是平常许多,毕竟她们伺候的这位漂亮女子,脾气极好,除了吃得多些之外,其余时候,二女给的伺候,阮秀这边都是受着,而且还颇为享受,倒是同另一边截然不同。
霜露是个冷性子,不爱言语,基本上很少同阮秀说话,但这伺候人的活却是极为娴熟,挑不出半点毛病。
夏月则不然,只要秀秀开启言语,这位婢女就宛若盛夏蝉鸣,滔滔不绝,谈天说地,吵得人耳朵发麻。好在夏月是个眼力极好的,言语之间,恰到好处,以至于说得极多,可就是没办法让人生恼。
但在这间房里,唯有一点,对于这对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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