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的年幼宁姚,所以定下毒计,借赌战之名,斩杀其父母,断其情感根基,摧毁其剑心,绝其后患。
整场十三之争,人族仅战死宁姚父母二人。那些个不明真相的剑修与世人,将战局一度陷入被动的罪责归咎于他们,认为是他们的战死险些葬送长城。也是如此,敬剑阁中,他们的佩剑“茱萸”与“幽篁”虽在,却无人像,受尽唾骂。
李然蹲下身子,佛去剑架和剑身上的污渍,面色平静,却是说道:“宁叔,姚姨,然小子今天来看你们了,可你们也别怪小子来的晚,要是当年小子有今个这实力,那还有那劳什子的十三之争,一人一剑,直接就过去把那群妖族畜生都给斩了。”
言语落下,少年蓦然抬头,看向过道的尽头处,此时此刻,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妇人,穿着素雅,姿容平平,此刻却是正静静的看着青衫,面带笑意,极为柔和。
而在妇人身侧,同样站在一个中年男子,容貌平平。
可青衫知道,那对妇人和男子,原本面容,极为好看,只不过是被人用了障眼之法,看不见罢了,要不然宁姚那丫头为什么会生得如此好看,当然是父母底子好呗,还能如何。
妇人是个愁感之人,虽说那少年不是自家儿子,可怎么说也是替他们这做父母的照顾了自家闺女许久,真要说起来,其实和儿子没啥区别,如今见着,妇人这心底是高兴的。
倒是身边的中年男人,本想摆个长辈铺子,不露表情,可却是被旁边妇人给狠狠踩了一脚,才是面露笑意,开口说道:“老子当年在剑气长城就觉得你有出息,如今这么久没见,倒是没想到都成他娘的十四境了。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老大剑仙眼光就是好,多年不收徒,这一收就是个十四境。”
言语落下,中年男人一把搂住青衫肩膀,小声说道:“我听倒悬山这边的人说,你有个剑修和余斗干了一架,本想着会是阿良那狗日的,可后来你一剑斩了吴越,我才想着,那人会不会是你,如今一看,好家伙,简直比阿良都厉害啊!”
被人夸耀是件值得开心的事,若是被长辈夸耀,开心翻倍。
李然嘿嘿笑着,微微摇头,一脸可惜道:“可惜没赢,要不然这真无敌的名头怎么也该让我来顶着。”
中年男人微微侧目,有些惊讶,“你这孩子学啥都行,但那狗日的本事可是不兴学啊!”
也是如此,一大一小,便是开始商业互吹了起来,倒是让一旁的妇人一阵无奈,莫得办法,又是一脚踩在自家丈夫脚上,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