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悬山上,黄梁酒铺,据说是某座福地破碎后留在这边的一处仙家遗蜕,里面的忘忧酒水,品质极好,口感极佳,传闻之中饮得一口,可让自身连破数境,厉害得很。可黄梁酒铺又颇为特殊,此间酒铺,没有门牌,只藏在倒悬山深处的陋巷之中,若是能见得槐树,方得其户,可这也仅仅只是开头,若是想踏足其中,常人来此,修为是下限,人情是钥匙,心性是门票,三者缺一,难见真容。
换句话说,此间酒铺,钱财不可估量,武力难开其门,也是如此,某个在剑气长城的狗日汉子,性子皮实,铁打不坏,可到了这里,那都得乖乖坐着,若如不然,前脚进去,后脚出门,都是常事。
李然想要稳固宁姚父母的这缕魂魄,说句实话,凭着他自个神通之特殊,不算难事,无非就是将过往光阴映照现在,然后在从光阴上游取些河水,两者同力,进而稳固。可若是这般去做,虽能稳固,却是有个极大缺点,若是施术者后续光景出了问题,此间光阴,立即断却,再无存续,要是后续再有动作,那就是件天大的麻烦事,弊大于利。但若是借着黄梁酒铺的忘忧酒水为媒介,加以青衫神通,停滞宁姚父母的此间光阴,似醉非醉,似醒非醒,即使后续青衫出现问题,那也无非是散去停滞光阴,回归当前,总体而言,并无损失,利大于弊。
话虽如此,但却有一个极大问题:李然该如何入铺?
若是借着修为直闯,不是难事,可若是求酒,酒铺中的那位掌柜酒未必会答应了。若是凭着宁姚父母的面子进去,这就等同余夺了陈平安一桩机缘,依着少年想法,自是拒绝。
思来想去,青衫便是又将主意落在了陆道长身上,似乎是早有预料一般,少年刚有想法,心湖之中便是觉不着一丝道人气息,唯留一句:贫道有事,先回青冥!
换句话说,这就是在告诉李然:你小子薅羊毛也别老歹着一只羊薅,都要秃了!
蓦然,少年抬眼望天,思绪转动,一步踏出,便是立在倒悬山的那处天幕中,左瞧瞧,右看看,贼眉鼠眼,颇为有趣。
“文圣先生,在否?”
言语出口,宛若蚊音,清风吹过,瞬间便是将其吞没于云海,莫得反应。
李然挠头,心眼一横,旋即又道:“文圣先生,小子此举确实不妥,可你也不想自个未来的关门弟子打光棍吧?!!”
此言一出,云海翻涌,而后就看见一个儒衫洗得发白的老人从虚空中走了出来,急头白脸,骂骂咧咧,“你小子心眼是真的黑,宁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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