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都破不开人家防御。”
此间言语,极为简单,无非就是想说自家的酒水,天底下最厉害。
少年不敢苟同,但也没去否认。
下一刻,老头子一拍柜台,怒气冲冲道:“他娘的,一提起阿良,我就来气!欠了我二十多坛酒钱,全天下数他独一份!当年婆娑洲的陈淳安,还有前不久的女子武神,还有更早的那些诸子百家老东西们,谁敢欠我酒水钱?咱们就说中土神洲的那位读书人,最落魄那会儿,尚未发迹,就是个小小观海境练气士,斗酒诗百篇,什么斗酒,就是我这儿的酒!可他来来回回三次,也才总计欠了我不到四五坛酒,到了阿良好了,他在造孽,我这是遭殃啊!”
老秀才没搭话。
青衫少年更无言语。
倒是一旁的少年店伙计,闷闷不乐道:“老头子,你就别提阿良了行不行,小姐为了他至今还没返回倒悬山,从那会到现在,我都要想死小姐了。”
此言一出,老头子顿时小声了许多,嘀咕道:“那种没良心的闺女,留在外边祸害别人就好了。”
老秀才朝青衫使了眼色,后者妙懂,旋即说道:“掌柜的,要不我替你去揍阿良一顿?”
言语落下,这让本就寂静的酒铺再次多了几分别样情绪。
许甲眸子放光,“此话当真?”
“许甲,你给我滚一边去!”
老头子骂声一转,看向青衫,眸光平静,丝毫不否认面前之人有这实力,年纪轻轻,十四境界,人家连道老二都干过,揍个阿良,轻轻松松,才是说道:“你小子与这间铺子没啥道缘,若不是这穷酸秀才的面子,说句实话,就算你硬闯进来,结果也不会有所改变。至于这酒,这次破例,就不收你酒钱了,也算是就此打住,莫在继续。”
老秀才坐在那边,依旧莫得言语。
李然则是站起身子,神色平静,微微拱手,极有规矩,“李然在此,谢过前辈!”
言语说完,少年拿起桌上的那坛忘忧酒水,一步踏出,消失不见。
待其走后,老掌柜看向一旁的儒衫老人,淡淡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和礼圣就这么放任他胡来?”
老秀才道:“礼圣家大业大,不在乎这些,可我就不一样了,弟子稀薄,香火不多,如今可就指望关门弟子了,要是不答应,难不成我以后天天来你这啊!”
老掌柜白了他一眼,“得了吧,这八字都没一撇,你这都开始想以后了?”
“那你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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