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
“滚蛋!那小子的酒记你账上。”
言语落下,无人回应,老秀才所在位置,空空如也,不见踪影。
老掌柜面色平静,走回自个那一亩三分地,逗着雀儿,没啥言语。
倒是许甲那边,不由问道:“老头子,那小子可是厉害得很,又没啥坏心思,咱们为啥不待见人家?”
老掌柜没好气骂道:“你小子懂个屁!”
许甲摇了摇头,却是回道:“我是不懂,可小姐说了,这人呐最怕的就是有牵挂,因为有了牵挂,才会有盼头。就像我,我喜欢小姐,谁都知道,所以哪怕知道小姐不喜欢我,可却是不妨碍我喜欢她啊!”
老掌柜呵呵笑道:“要么我闺女眼瞎,要么她喝多了酒说胡话,至于其他,那丫头可说不出这些,一定又是你小子胡说乱想。”
“小姐好着呢?”
许甲说完,看向一旁的墙壁,又道:“吃不了兜着走,也没留下点诗句,倒是真想知道能说出‘揍阿良’的人,文采该有多好!”
老掌柜气笑道:“你可拉倒吧,你之前不还嚷嚷着要学阿良,怎么,如今要还人了?”
许甲理直气壮道:“小姐那么喜欢阿良,我不学他学谁?”
老掌柜感慨道:“学我者生,像我者死,你见了那么多醉鬼,听了那么多醉话,这点道理都想不通?”
许甲嘿嘿笑道:“我学阿良,可没学你。再者说了,人家可兜着走了,又不是醉鬼,也没说醉话,肯定是真的啊!”
老掌柜丢了一只酒杯过去,“成天就知道跟我耍嘴皮子!”
许甲轻轻接过酒杯,高高抛还给老头子后,而后又坐回自个的位置,“我以后要是娶了小子,这些可都是我的,贵着呢,留点念想在上头。”
……
出了酒馆,青衫身影再次回到敬剑阁,手里拿着那坛从酒铺里边带出的忘忧酒,面色带笑,颇为得意。
中年男子见状,眉眼微起,颇为不解,似乎是想到什么,便是没等自家媳妇出声,连忙说道:“我和你姨都说了,卖个面子,带你过去,你小子倒好,直接过去抢了人家东西……”
李然有些疑惑,旋即一想,便是知道宁叔想错了,可他也没做解释,大手一挥,光阴显化,山水颠倒,再次出现时,李然已是处在光阴长河中的一条支流中。
至于宁姚父母二人,则是被其以忘忧酒水包裹,落在了酒坛里边,如今状态,已是似醉非醉,似醒非醒,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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