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做了个调皮模样。
陈平安侧过眼睛,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陈平安所在的天字号房门被人敲响。
秋实过去开门,见着是同屋中少年同行的漂亮女子,微微行礼,将人给迎了进去。
陈平安站起身子,将位置让开,“阮姑娘,你怎么来了?”
阮秀迈开步子,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瓜果吃了起来,才是说道:“在那边呆着无聊,所以就来你这走走,怎么?你不欢迎我啊?”
草鞋少年摇头道:“没有没有,阮姑娘若是想来,什么时候都行。”
阮秀看向对方,笑道:“真的?”
陈平安刚想开口,结果就有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打趣道:“他要是敢有这种想法,宁丫头揍不揍他我不知道,但李然那小子肯定不会放过他!”
陈平安转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
男人没有斗笠了。
陈平安呆呆看着这个男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春水秋实两位婢女吓了一大跳,一时间有些恼火此人的不讲规矩,太胡来了。
鲲船就是一座“小天地”,是有自己的规矩的。
不可私斗,若有纠纷,必须通报鲲船执事,不可擅自运用术法神通。若有凡俗夫子登船,不可随意欺辱等等,条条框框,就像是山下王朝中的那些繁文缛节,多得要死。也是如此,每艘渡船一般都安排有高阶修士和纯粹武夫,同时雇佣大批擅长搏杀的散修,以此维护船上安全。
但规矩是死的,拳头是活的!
当某个实力极强的练气士上了船后,此间规矩,形同虚设,没啥作用。
真要说起来,所谓的规则都是用来规范弱者,因为强者,制定规则。
因此各条廊道之中,墙壁上有装饰模样的粉绿树枝,其上栖息着一种名为‘光阴蝉’的灵物,日夜不眠,时刻坚守,不仅能够将捕获景象储藏起来,就连极其细微的气机涟漪都逃不过它们的感知。
而若是光阴蝉被人打死,则会绽放出刺耳的凄切蝉鸣,所其目的,是鲲船用以监督那些个蟊贼小偷。要知道练气士当中,也是鱼龙混杂,况且修行一事,心湖涟漪,无穷扩大,若是野修散修,没有上乘正统的法诀凝神静心,往往会善恶皆向极端,换句话说,就是只凭喜好肆意行事。再加上修行本就是一个无底洞,如今走上这么一艘大船,别的不说,单是这富贵险中求,自然不缺人心鬼蜮。
至于阮秀,极为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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