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掌柜,这哪行啊?」
徐春是个实心眼,急道:「哪有送到山脚下就不管的道理?再说了,那棺材死沉死沉的,就您和五爷俩人,哪怕五爷力气大,那也没法弄啊。
那八个轿夫也是面面相觑,这一路虽然累,但这最後的一哆嗦不让干,那赏钱怎麽算?
「大家别争了。」
这时候,孙班主走了出来,把手里的唢呐小心翼翼地收进布袋里。
他是老江湖,早就看出了里面的门道。
「陆掌柜这是为了信爷好。」
孙班主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刚才水屍被烧成灰的地方,意有所指地说道:「刚才江上那一出,你也看见了。那是有人不想让信爷安生,想要信爷的屍首呢。」
「若是咱们这一大帮子人呼啦啦都进去了,人多眼杂,保不齐就把墓地给泄露出去了。到时候前脚埋,後脚就让人给刨了,那五爷这番孝心岂不是白费了?」
徐春一听这话,猛地一拍大腿:「哎哟!还是孙班主看得透!我这猪脑子!」
「都在这儿歇着!谁也不许往里凑!谁要是敢乱嚼舌根子,泄露了风声,我替五爷扒了他的皮!」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
徐春又看了看那堆得跟小山似的纸紮,有些犯愁:「五爷,那这些东西咋整?这纸车、纸马、还有那大宅子,您一个人也扛不进去啊。」
「无妨。」
陆兴民淡淡一笑,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上,此刻透出一股子高深莫测的味道。
他走到那堆纸紮前,从袖口里掏出一把纸钱,往空中一撒。
「尘归尘,土归土,阴人上路,活人回避。」
随着他口中念念有词,右手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起!」
下一刻,让在场几百号人终身难忘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几个纸紮的童男童女,原本僵硬的纸身子,竟然像是被风吹动了一样,咔嚓咔嚓地动了起来。
它们动作僵硬却整齐,竟然主动走到了那纸房子、纸车马的旁边,伸出纸手将其抬了起来。
甚至那两匹纸马,也像是活过来一样,迈开了蹄子,轻飘飘地跟在了陆兴民的身後。
「这————这————」
徐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扎纸匠的手段————真神了!」
众人看着那轻飘飘浮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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