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纸马,只觉得後背一阵发凉,却又忍不住想要膜拜。
就连孙加班的成员都心中微震。
虽然早就听说过阴司行当的本事,但亲眼看到这一手「撒纸成兵」的把戏,也是心中微震。
这就是「扎纸匠」的手段吗?
「小五,走吧。」
陆兴民没理会众人的震惊,转身看向秦庚。
秦庚点了点头,走到那八人抬着的百年柏木大棺前。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力量在腰腹间流转。
「起!」
一声低喝。
秦庚身子微微一矮,肩膀顶住了棺材底部的横杠。
那重达千斤的巨物,在他肩膀上竟然显得轻若无物。
他就这麽扛着棺材,一步一个脚印,跟在陆兴民和那一队诡异的纸人身後,缓缓走进了元山深处。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浓密的林荫道尽头,山脚下的众人才敢大声喘气。
进了山,喧嚣声便被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脚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不知名鸟雀的啼鸣。
秦庚扛着棺材,走得却极稳。
这点分量,对於如今已经龙筋虎骨在身、并且迈入【行修】四层的他来说,虽然沉,但远不到极限。
抬着都能和水屍打架,更别说是走路了。
「陆叔,刚才在船上,多谢了。」
秦庚打破了沉默。
若不是陆兴民那三个纸人拖住了最後一头水屍,那一战怕是还要更凶险几分。
「谢我做什麽?那是你自己的本事。」
陆兴民头也没回,手里的引魂幡轻轻摇晃:「若没有你那身怪力,就算我有通天的手段,在那江心之上,也护不住这口棺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不过,今儿这事儿,没那麽简单。洋人这次是下了血本了。那三头水屍,每一头都用了上层次的异人屍体。」
「他们这麽疯,说明信爷身上,或者说信爷脑子里,肯定有他们不得不拿的东西。」
秦庚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是为了那些古董?」
「不全是。」
陆兴民摇了摇头,「古董是死的,人是活的。信爷号称铁眼」,不仅能断代,据说还能看出某些物件里藏着的气」。」
「洋人这些年在找什麽东西,一直没找到,他们觉得信爷即使死了,但本事还在,指不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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