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平含笑看她,“谁叫我是长公主殿下呢?临安侯要是觉得他掌政好,本宫愿意做个富贵闲人。”
临安侯现在已经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睡不着觉了,必然是对她千依百顺的。
谢升平看沉默的江浙,“江兰溪,你觉得呢?”
江浙一直都是顺着谢升平的意思的,点点头。
“眼下这个情况,升平挨着公主殿下是最妥善的,我的出身京城皆知,祖坟离着京城快马加鞭也得半月。”
谢清河露出就是这个道理的眼神,“二姐儿是我母亲独女,自要经常去祭拜的,太远了,岂不是让母女越发相隔吗?”
江浙也说出自己的底细,“世俗眼中,升平已是江家妇,入谢家祖坟,也是惊世骇俗的。”
他转而说。“到底她的追封是朝堂体恤,在体恤些也无可厚非,按照公主的意思做,我是答允的。”
谢升平得到了认可,说话更加直接了当。
“谢升平葬在公主墓,不会影响她是谢家的女儿,江家的媳妇,两者皆宜,万事大吉,更能彰显,皇室同谢家的君臣情谊。”
“至于外面的的言论,那更不必担忧,反正我这样说,是解了两家僵持的坏局。”
说着,谢升平声音渐渐平缓,“本宫希望,以后谢江两家还是好亲家,可以吗?”
这件事的主导权是在更高等级的谢家手中,江家人都没权利开口的。
谢清河背脊一松,靠着椅子背,边思索边谋取更大的利益。
“公主既开口了,我等自然遵口谕,只是谢江两家关系依旧,要我谢家始终都认江浙这个姑爷也可以,她一辈子不续弦。”
孙翠拍椅子扶手,恨不得骂他两句好的,“我儿子怎么年轻,怎么能——”
江浙直言打断孙翠的话,“好,可以。”
谢清河起身抬手,“我们击掌为誓!”
江浙将雀雀放下起身抬掌相击。
三掌过,谢清河走过去将雀雀抱起来,脸上挂满笑意,“你外祖母可想你了,走,舅舅带你去看她。”
这是挂在谢升平名下的唯一闺女,也是谢家主家唯一的表姑娘了,对谢家的作用非同小可,只要江浙不续弦,这个孩子只会记得母亲是谢升平,她最大的靠山是谢家。
懵懂无知的雀雀,趴着舅舅肩头看给他点头示意的爹爹,嗯了一声。
谢清河回头,把不懂事的人叫出来,“公主,兹事体大,怕是要您尊驾随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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