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言,转身离开。
官职越大,责任越大,若非不是为了好帮李宝书办事,他宁可做个闲官,天天居家带娃等谢升平回来。
他得走快些,这两兄妹说不了几句就要怼的昏天黑日。
***
并肩离开的谢升平、谢清河始终无言。
“姨母,以后我去看阿娘,还要你答应吗?”雀雀先一步开口。
谢清河说:“你姨母的公主墓还在修呢。”
谢升平说:“那不是正好,谢升平喜欢什么样子的,就修成什么样子的。”
雀雀接嘴,“要给雀雀和爹爹也修一个,以后我们一家人要在一起。”
谢升平刮了下她的小鼻头,“说的好,一起修了,以后咱们四个在下面打牌九。”
谢清河:……
你还真是去加入那个家的。
雀雀使劲摇头,“爹爹说不许赌博,犯法的。”
“你爹爹还教你什么了?”谢升平问。
雀雀握着拳头眼睛发亮,说:“女孩子要靠自己,不能想着靠家里和以后嫁的好!”
谢清河翻白眼,“你爹胡说,你是谢家的表姑娘,京城谁敢惹你?以后天底下最后的儿郎随便你选。”
雀雀笑嘻嘻看谢清河,“我要找一个爹爹那样的!”
谢清河:!!!
雀雀捏着手手说,“可是要找爹爹那样的,就要成为像阿娘一样的好女子,雀雀要加油。”
“加油?”谢清河不解,雀雀时常嘴里冒出来些奇奇怪怪的字眼,“在京城,要学官话,你爹山那头的话不要学。”
谢升平也翻白眼,“听不懂就是怪人家,不检讨自己是不是书读太少。”
谢清河停下脚步,谢升平挑眉,“做什么?”
“我家那头我去说就好,让你出来是给江家人挪说话位置,江浙和她祖母是好的,唯独他那尖酸刻薄大嗓门的娘,看的我干呕。”
雀雀抿唇低头不说话。
谢清河摸摸雀雀脑瓜子,“第二,沈扶回来了,你是怎么打算安排他的,这些年他都心甘情愿在暗处帮你谋划。”
谢升平说:“自然有最妥当的安排,你是想说什么话中话?”
谢清河说:“当年那位殿下的死到底如何,你们最清楚,若是你有意将沈扶放到陛下跟前,最好还是做好打算和提点。”
谢升平垂眸,“闭嘴。”
她不想当着雀雀说这些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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