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太医去丰都,必然要经过巴郡,巴郡太守庞羲,是我的旧识。”
张松取出一封信:“我修书一封,太医带上,庞羲见信,必会提供帮助,无论是向导、物资还是护卫。”
“条件呢?”
“若太医在丰都找到了彻底关闭天门之法……”张松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请务必传授于我。”
李衍看着他:“张别驾为何如此执着于天门之事?”
张松沉默良久,缓缓道:“太医可知,我先祖张良,晚年去了哪里?”
李衍摇头,史书记载张良晚年从赤松子游,但具体下落,众说纷纭。
“先祖没有隐居,他去了昆仑。”张松一字一句:“他是上一任守门人。”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李衍脑中炸响。
张良?守门人?
“不可能……”李衍脱口而出:“赵衍才是……”
“赵衍是上一任,先祖是上上任。”张松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上面是一幅画像——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手持玉璧,身后是一扇巨大的门。
画像旁有小字:“留侯张良,受命守天门,三百载矣。”
“每三百年,守门人更替一次。”张松道:“先祖守了三百年,传给了赵衍,赵衍本该守到下一次天门开启,但他……”他顿了顿:“他做了些事,导致天门出现异常,所以,需要新的守门人接替——就是你。”
李衍感觉喉咙发干:“你怎么知道这些?”
“张氏世代相传。”张松收起帛书:“每一代只有一人知道这个秘密,到我这一代,就是我,太医,我不是你的敌人,恰恰相反,我是来帮你的。因为只有你真正关闭天门,张氏的使命才算完成,我的子孙才能解脱。”
李衍消化着这些信息,如果张松说的是真的,那么许多疑点就能解释了——为什么张松对玉璧如此了解,为什么他愿意献出阴璧,为什么他知道天门之事……
“赵衍做了什么,导致天门异常?”李衍问出关键问题。
张松摇头:“先祖记载语焉不详,只说赵衍窥探门后真相,试图改变天命,致使裂隙扩大,具体如何,恐怕要到丰都,找到赵衍留下的完整记录,才能知晓。”
李衍沉思片刻,接过张松的信:“好,我答应你,若找到彻底关闭天门之法,必与你分享。”
“多谢。”张松松了口气:“另外,刘益州那边,我会尽力稳住局势,太医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