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威压的学生不同,他所感受到的,是一种更为亲和的共鸣。
想到这里,周曜看向了怀中多出来的一件东西,那是一枚令牌。
令牌的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却带着一种极其厚重的历史沉淀感。
令牌的正面铭刻着白玉京标志性的十二楼五城,那细腻的线条在阳光的映射下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层层叠叠的仙宫在微光中浮沉。
而在令牌的正中央,三个古朴苍劲透着一股森然威权的大字,如刀刻斧凿般映入眼帘。
阴天子!
不知为何,周曜眼中那三个字仿佛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虚幻之感,仿佛只有自己能见到这三个字。
当周曜的长指触碰到那枚令牌的瞬间,一段金色的文字如同流光般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玉虚十二金仙之首,阴天子!」
看到这一段近乎荒诞的信息,即便是向来处变不惊的周曜,也忍不住愣在了原地,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玉虚十二金仙之首,不应当是执掌翻天印、神通广大的广成子吗?
为何会与我的阴天子尊名扯上关系?」
他在心中不断地推演着其中的因果之线,但眼前的迷雾似乎越来越浓重。
「这块令牌,显然是直接由玉虚十二金仙仪轨的意志赋予的。
可根据谢安以及往届幸存者留下的信息来看,玉虚十二金仙在如今的仪轨中也仅仅只是一个空洞的名头,是作为临时加持的称号存在。
它根本不会涉及到具体的神灵名字,甚至於玉京学府内部,至今对那十二金仙背後的真实尊名都还处於考据与争论之中。
这枚令牌上直接刻印尊名的做法,怎麽看都显得极不合理。」
就在周曜陷入沉思之际,下方广场上传来的议论声变得更加急躁起来。
一些在拾荒圆满境界苦熬多年,试图博个前程的老资历行者,正因为这种变故而焦虑地皱紧了眉头。
一名看上去三十多岁,周身气息显得有些驳杂的神话行者,正死死盯着山顶的方向,沙哑着嗓子低语道:
「我在这白玉山脚下守了七届,每一届仪轨,都只是先定下十二个准金仙的名额,随後再争夺真正的名额。
我从未听说过有哪一届,在还没开始之前,就先行定下了所谓的十二金仙之首。
这到底意味着什麽?难道今年的规则改了?」
「好像有点道理,但这种涉及顶级神话仪轨的事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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