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断然没有你想得这般简单。」
「这种前所未见的异象,恐怕是某种秩序回归或者剧变的预兆。
不行,得赶紧去问问院系里的那些导师和主任,或者去图书馆翻翻那些古老的竹简典籍,看看历史上有没有类似的先例。」
这类相对冷静且带着探究欲望的论调,在巨大的喧嚣浪潮中终究只是极少数。
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依然停留在那个神秘的首位金仙身份上。
他们热切地讨论着那个可能被上天眷顾的宠儿究竟是谁,是天宫院系的领军人物,还是玉虚法脉的隐秘传人。
在这些充满了狂热与焦躁的议论声中,周曜收敛了心神,将那枚沉重的令牌重新塞回怀里。
他没有理会身後那些灼热的目光,而是加快了步调,顺着那汉白玉铺就的阶梯,向着不远处的道藏阁走去。
但他脑海中的思绪,却始终像是在那枚刻着阴天子的令牌上生了根。
「玉京学府的核心传承,向来是以玉虚和天宫两大法脉为尊。
而玉虚十二金仙作为那位大天尊的亲传弟子,理应被这方圣地视若祖师般供奉。」
「但在这数千年间,玉虚十二金仙始终未在现世留下真正的名讳,仅仅留下了一个残缺的玉虚十二金仙仪轨,供後世学子不断筛选、填补。
这种做法与其说是传承,倒更像是在某些神只为了在现世留下的锚点。
可这枚令牌,又该作何解释?」
「原本的十二金仙之首广成子,那是何等通天彻地的存在?
甚至於传说中天庭八部之一的太岁部主神,那位执年太岁,在某种叙事里都是他的弟子辈。
可为何玉虚锺给予我的令牌上,会清晰地写出阴天子的尊名?」
「这两者之间,到底在暗示着什麽不为人知的因果?」
这枚令牌本身并非神话素材,即便是周曜也无法见到其神话特质与描述,这让他颇为头疼。
思索了半晌,周曜心中也曾闪过一个念头,找个明白人解答一下心中的这些疑惑。
可他在脑海中筛选了一圈玉京学府的高层,发现自己唯一能够算得上相识,且地位足够高的,唯有玉京城隍这一位。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无情地掐灭了。
「在玉京城隍这种老牌伪神面前拿出这枚刻有阴天子的令牌,那简直就是嫌自己藏得不够深,主动将马甲脱了个乾净。
他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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