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卖鸡的钱,够一次手术,却远远不够往后漫长的调养。
孟时时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可眼下这年月,没有资质的个体户就是投机倒把。
她孟时时空有一身手艺,却没有一张能摆在台面上的营业执照。
她必须找个有资质、有铺面、能替她站在明处的人。
所以她想到了刘守业。
刘守业到底是几十年的老板,眼神里闪过精光。
他一语道破:“你让我赚钱,还把名声也让给我。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你是怕被人举报投机倒把,想拉我一起下水,给你当挡箭牌吧?”
被戳破了心思,孟时时面上依旧丝毫不慌。
她甚至微微仰了仰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只要这生意谈成了,她孟时时是投机倒把,他刘守业就是窝藏同犯,两人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她不怕他举报,他反而得替她藏着掖着。
“刘老板您真是聪明人,什么都瞒不了你。”
孟时时笑了笑,声音清亮。
“但这可不是挡箭牌,是合作共赢。您有铺子、有执照、有这块挂了十几年的老招牌,我呢,有手艺、有眼光、有能让年轻姑娘掏钱的新款式。咱们在一条船上,互惠互利,同舟共济。你说是不是?”
刘守业没说话,只是眉心紧紧皱着,是在思忖。
他惊讶于孟时时的胆大包天,又被这个提议所吸引,只是还在纠结犹豫。
“四六分,”孟时时抛出最后一个诱饵,“您六,我四。对外您就说,我是您从乡下收的徒弟,手艺是跟您学的。等那些漂亮衣裳卖出去了,街坊邻居只会夸您刘老板宝刀未老,不仅会做老式样,还会带徒弟做新式样。您这名声一响,以后正经来定制的人,也会踏破门槛。”
刘守业抬眸,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孟时时,目光在她那张年轻却透着一股子韧性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好似在几十年前,他年轻时刚出师,也曾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刘守业忽然压低声音,朝铺子后面努了努嘴,眼神里带着笃定,“到后屋谈。”
孟时时的眼睛“噌”地亮了。
她知道妥了。
她跟着刘守业绕过柜台,掀开一道蓝布帘子,进了铺子后面的后屋。
后屋比前面更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一点天光。
他们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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