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喝了一口。茶有些烫,舌尖被灼了一下,微微发麻。
“顾小姐,”她放下杯子,“你约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沈砚舟跟你说了什么。”
顾晓曼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很真,嘴角微微翘起,眼角的泪痣跟着动了一下。
“你果然和他说的一样。”她说,“不绕弯子。”
她从身旁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信封是牛皮纸的,没有封口,鼓鼓囊囊的,里面显然装了不少东西。
“这是沈砚舟五年前和我父亲签的那份协议。”顾晓曼把信封推到林微言面前,“原件。我花了很长时间才从我父亲的保险柜里拿出来。”
林微言看着那个信封,没有去碰。
“你为什么要拿给我看?”
顾晓曼沉默了一会儿。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像是在组织语言。
“因为我觉得,有些真相,不应该被埋在保险柜里。”她说,“五年前,沈砚舟的父亲被查出重病,需要去国外做手术。手术费用加上后续治疗,总共需要将近八百万。他拿不出这么多钱。他刚毕业,没有积蓄,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是那套老房子,但那是他父母一辈子的心血,他不想卖。”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那时候我父亲正好在找一个法律顾问。不是普通的法律顾问——是那种能帮他在一些灰色地带做事的人。他看中了沈砚舟。年轻、聪明、有野心、缺钱。这种人最好控制。”
林微言的手指在茶杯上收紧了。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顾晓曼说,“我父亲出钱帮他父亲治病,沈砚舟为顾氏集团工作五年。但有一条附加条款——”
她顿了顿。
“五年之内,不能和你联系。”
咖啡馆里的背景音乐换了一首,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歌,女声慵懒地唱着,歌词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光斑的边缘正好切过那只信封,把“沈砚舟”三个字照得发白。
“我父亲需要一个没有牵挂的人。”顾晓曼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不需要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律师。他需要一把刀。刀不能有把手,不能有鞘,不能有任何人能握住它。”
林微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味更重了,重得有些涩。
“你和沈砚舟——”她问。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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