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音比预想中平静,“你应该回去休息。”
“我知道。”沈砚舟的声音靠近了一些,但没有太近,始终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看我什么?”
沉默了几秒。
“看你过得好不好。”
林微言终于转过身。
沈砚舟站在车旁,雨丝落在他没有打伞的肩上,在深蓝色的衬衫上洇出一片一片的暗色。他的头发湿了,额前有几缕贴在皮肤上,露出眉骨上方一道很淡的疤痕——那是她以前就知道的,他说是小时候骑车摔的,她还曾开玩笑说这道疤让他看起来像个“有故事的人”。
此刻那道疤在车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被雨水冲刷出来的旧痕迹。
“我过得很好。”林微言说,“不需要你担心。”
沈砚舟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说不上是笑还是自嘲。
“我知道。”他说,“但担心这种事,不是对方需不需要,是自己控制不住的。”
林微言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想起五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夜,也是这样的距离。那时他们刚在一起不久,她在图书馆加班修复一套明代的地方志,错过了末班车,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二话不说从宿舍跑出来,骑着一辆破自行车穿过半个城市来接她,到的时候浑身湿透,但怀里抱着的那件外套是干的——他说是给她准备的,“怕你淋雨会感冒”。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人就是全世界。
后来这个全世界塌了。
“你湿透了。”林微言说,语气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化,“回去换衣服吧,别感冒了。”
“你在关心我?”
“我在说一个常识。”
沈砚舟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快就被雨声吞没了。
“好,我走。”他说,但没有立刻动,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车顶上,“这个给你。不是刻意去找的,是在整理旧物的时候翻出来的。我觉得……应该还给你。”
然后他转身上车,发动引擎,车灯划过雨幕,消失在巷口的转角处。
林微言站在原地,看着车顶上那个东西被雨水打湿。
她走过去,拿起来。
是一枚书签。
银质的,很薄,表面已经氧化发暗了,但还能看出上面的纹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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