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了你会信吗?”顾晓曼反问。“他当年跟你分手的时候,用的什么理由?‘我找到了更好的路’?‘我们不合适’?还是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消失了?”
林微言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说。就是不见我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去他公寓楼下等了一整夜,他就站在窗户后面看着。”
顾晓曼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父亲查出来的时候,医生说要马上手术,费用很高。他那时候刚进律所没多久,工资不高,手上没什么积蓄。他把能借的人都借了,还差一大截。”
她睁开眼睛,声音有些哑。
“我父亲那时候刚好在找法律顾问。有人把沈砚舟推荐过来,我父亲看了他的履历,很满意。但你知道我父亲的性格,他做事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他跟沈砚舟谈的条件是——签五年合同,这五年里不能有任何‘影响公司形象’的私人关系。”
“影响公司形象?”林微言的声音有些发抖。
“对。我父亲的意思是,他的法律顾问不能有太多牵绊,不能被私人感情影响判断。这话听起来很冷血,但我父亲就是这种人。他看中的是沈砚舟的能力,但也想把他彻底绑在顾氏的船上。”
林微言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个信封。
“所以他就跟我分手了。”
“他觉得他没有别的选择。”顾晓曼说。“他父亲躺在医院里,每天的费用都在涨。他如果拒绝我父亲的合同,那边医疗费就断了。他如果告诉你实情,你一定会等他,一定会陪他一起扛。但他不想让你等,也不想让你扛。”
“凭什么他替我做决定?”林微言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咖啡馆里几个人转头看过来。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全是压抑了五年的委屈。“他凭什么觉得我不愿意等?凭什么觉得我不能扛?他问过我吗?他跟我说过一句实话吗?”
顾晓曼没有说话,安静地等她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林微言擦了擦眼角,拿起那个信封,拆开。
里面有三样东西。一份医院的诊断书,上面写着沈父的病情和手术方案;一份顾氏集团的合**议,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林微言扫了一眼,看到了“服务期限五年”和“竞业限制”几个字;还有一封信,叠成三折,信纸是那种很普通的横格纸,边角有些皱了,像是被人反复折叠过很多次。
林微言展开信纸。
沈砚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