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君远最终也没被废弃掉。
因为关知微在朝堂上,奋力维护他。
“那是朕的结发夫婿,你们说废就废,休想!你们怎么不废了朕?”
满朝文武见陛下震怒,齐刷刷跪下请罪,皆不敢言。
知君远犹豫着要不要跟着跪下。
他膝盖刚弯,关知微便从上方寻他而来,一把将他揽住,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后背。
这个拥抱很温暖,暖得人麻木的心都被烤化了。
他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淌下,父亲、孩子全都没了。
“陛下,我对不住你,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轻信父亲,我害了你!陛下!求求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他哭得很痛苦,一点都不美丽,鼻子是红的,脸是紧绷的,反反复复只会重复一句话——我只剩下陛下了。
那是孩子似的嚎啕大哭,哭到浑身脱力,站都站不起来。
她搂着他,一字一句地对知君远许诺,“朕会为你遮风挡雨的。”
高欢和群臣跪在一起,冷眼旁观,心想,但你别问这风雨是怎么来的。
文武百官唉声叹气,叹陛下太过仁慈,外戚敢于谋反,陛下竟也宽恕皇后。
【这就是真爱。】系统骄傲地说。
【这点小波折只是爱情的调味剂而已。】
关知微差点笑出声来。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似乎在知防的死上画了句号。
知君远交出兵权,浑浑噩噩地从朝堂上回到了后宫。
他大病了一场。
在梦里,梦见了小时候。
他是父亲的妾室所生,父亲的原配夫人和上面几个哥哥皆丧命于敌手,娘亲在他三岁时发了高烧亡故。
从那之后,父亲便亲自照料他,不假手于人,用一根绑带把他绑在后背上。
那些年父亲出入演武场,甚至于打仗,都将他背着。
父亲说,咱们父子俩一条命,我死你死,我活你活。
在那个梦里,父亲那么年轻,英俊,浑身上下透着朝气蓬勃的气息。
在那个梦里,他忧郁的一塌糊涂,只想抓住父亲的衣领质问——为什么呀?你的野心为什么这么大?为什么毁了我好端端一个家!那是我的儿子,你的亲孙子,你怎么舍得下手杀了他?
他恨到梦里都会醒来,然后悄无声息两行热泪。
夜雨淅淅沥沥,连下三天连被子都潮湿了,各地涨水,关知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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