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报,“朝中消息,三皇子一系的御史,联名弹劾王爷‘养寇自重’、‘跋扈不臣’,列举了十二条罪状,包括私自扩军、截留赋税、任人唯亲、勾结江湖势力等等,要求陛下立即下旨,召王爷回京‘述职’,并派兵接管北境防务。周元朗等人附议,声势不小。陛下……仍未表态,但据说,在御书房发了好大的脾气,摔了杯子。”
叶深接过密报,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十二条罪状?倒是煞费苦心。私自扩军?北境直面魔族,不扩军,难道等着枯寂海对面的豺狼打过来?截留赋税?北境苦寒,自给尚不足,何来赋税可截?不过是陛下特许的专营之利,用以养兵罢了。任人唯亲?不用自己人,难道用他们安插的废物?勾结江湖势力?‘夜枭’乃本王亲卫,何时成了江湖势力?”
他每说一句,语气便冷冽一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这是等不及了,想要逼宫,或者说,逼陛下做出决断。”
“王爷,我们是否要……”柳青眼中寒光闪烁,做了一个斩切的手势。以“夜枭”的能力,让朝中几个跳得最欢的言官“意外”暴毙,并非难事。
“不必。”叶深摇头,“杀几个喽啰,于事无补,反而落人口实。他们既然出招,我们接着便是。我们的刀,要砍,就砍在真正的毒蛇七寸上。”
他顿了顿,问道:“王有德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有。”柳青精神一振,“就在昨日,王有德再次通过密道外出,这次他没有留下暗记,而是亲自去了城西一处废弃的城隍庙,在里面停留了约半个时辰。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怕庙中有布置,但在他离开后潜入查探,在神像底座下,发现了一个新放置的、用蜡封好的铜管。铜管是空的,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取走。我们的人埋伏在附近,直到后半夜,才看到一个黑衣人潜入,取走了铜管。我们的人追踪下去,发现黑衣人最终进了……西城兵马司指挥使,郑坤的别院。”
“郑坤?”叶深眉梢一挑。西城兵马司指挥使,正四品武官,掌管朔方城西城防务、治安,位高权重,是张奎的顶头上司,也是三皇子风明远母族一系的远亲。“夜枭”之前对他的监控并未放松,但此人行事谨慎,与王有德也无明面上的往来,没想到,竟然也是这条线上的人,而且位置如此关键。
“是郑坤本人,还是他手下人?”叶深问。
“黑衣人轻功极高,对别院地形极为熟悉,我们的人不敢跟入。但事后调查,郑坤当晚确实宿在别院,未曾外出。铜管被取走后,别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