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是啊,佛爷你放心!”齐铁嘴听到这话跟着附和,眼睛却往张泠月那边瞟。
这样他日后是不是有理由常来啊?佛爷都开口让他多多照顾泠月了……他总不能不来吧!
越想越有道理,齐铁嘴决定今晚回去就让伙计把小香堂的货清点一遍,先把看得上眼的都选出来,日后一件一件孝敬给泠月小姐!
不要小看了他追随贵人的心啊!!!
“佛爷打算如何处理?”二月红放下筷子,“泠月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任由外头那些人肆意编排可不好。”
泠月?
在座的几个人同时注意到了这个称呼。
齐铁嘴眼珠转了转,解九微微挑眉,霍三娘的手指在茶杯上敲了敲。
叫得这么亲热啊?
“哼。”半截李哼了一声,重重放下酒杯。
他对于这些客套话题不感兴趣。若是早知道是召他们来谈这些无趣琐事,他便不来了!还不如得空多陪陪嫂子。
张启山看了二月红一眼,收回视线。
“流言纷扰,处理起来倒是简单。只怕外头有些家伙错了主意。”
二月红轻笑一声。
“佛爷说的是。”他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转了一圈,“这说到底终归是佛爷的家事。佛爷身为兄长,常言道长兄如父。佛爷多心疼些泠月,也是情有可原。”
花厅里的气氛忽然变了,也说不上哪里变了,但就是变了。
像是两根弦绷紧了,在同一频率上震颤,谁也不肯先松下来。
张泠月对于他们莫名其妙点起来的火不感兴趣,关她屁事啊?
吃好喝好才要紧呢,张启山今天话怎么那么多?算了,还有外人在给他点脸吧。
张泠月正一点点品鉴着桌上的菜品。这道松鼠鳜鱼炸得酥脆,浇汁酸甜适口。那道蟹粉豆腐嫩滑鲜香,入口即化。还有一盅清炖鸡孚,汤清味醇,喝得她心情大好。
“小姐,这道清蒸鲥鱼得这么吃。”齐铁嘴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殷勤地给她介绍,“鱼鳞要留着,蒸出来那层油脂最香。蘸料不能多,多了就抢了鱼的鲜味。”
张泠月按照他说的方法尝了一口,果然不错。
“八爷懂吃。”她说。
齐铁嘴嘿嘿笑了,“小姐若是喜欢,长沙城里还有几家不错的馆子,改日齐某带小姐去尝尝?”
“八爷有心了。”张泠月不置可否,继续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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