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与二爷光顾着聊了,怎么不介绍介绍小姐的喜恶?”霍三娘放下酒杯,声音不咸不淡的,“以后到底多有来往。”
她刚才看着二月红和张启山你一句他一言的笑里藏刀,什么都看明白了。这两人,哪是在聊什么军务家事,分明是心里都揣着那点意思,谁也不肯先露怯。
张启山若无其事地看了她一眼,未曾发话。
霍三娘也不恼,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说到底,她只是有一点点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这么多年的情谊在二月红里不过是一句“我把你当妹妹”、不甘心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小姐一下子就成了二月红的私心、不甘心她这些年像个傻一样……
不过就今日这情形而言,也许二月红将来也会和她一样呢?
她不急,这好戏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若是无事,我就先告辞了。”
半截李把筷子往桌上一搁,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嘴。他对这些人的谈话内容实在提不起兴趣,意思意思吃了点东西便要走人。
在座的几人也知道这家伙冷情冷血的,能让他记挂的也就家中那位嫂子。九门除了大事他也鲜少参与,今日能来,已经是给足了佛爷面子。
“小鱼,送送三爷。”张启山说。
“是。”张小鱼应了一声,走到半截李身旁,帮他推轮椅。
半截李点了点头,算是跟众人打过招呼,被张小鱼推着出去了。
气氛松快了一些。
齐铁嘴讪讪地笑了笑,凑到张泠月旁边,压低声音说:“三爷就是这个性子,实际上也是个……额……铁汉柔情的人。小姐不要见怪,他不是对您不满。”
“铁汉柔情?”张泠月来了兴趣。
这个她爱听啊。
有故事?
齐铁嘴见她感兴趣,精神一振,声音压得更低了。
“三爷两只小腿,小时候给同伙打断在斗里。”他说话的时候还比划了一下,“被困在里边儿六七日,靠喝棺材水才活了下来,之后脚就废了。”
张泠月挑眉。
喝棺材水?啧啧啧,这人的命是真硬。
“伤好后,三爷那股子狠劲儿全上来了。”齐铁嘴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他摸回困住自己的古墓,取出藏好的冥器,转头就找到了当年害他的人打断对方双腿,拖进墓里,活活饿死。”
张泠月点头,示意他继续。
“三爷爹妈死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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