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青年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满嘴是血、牙齿碎裂地栽倒在雪地里。
另外两个同伴下意识地想往前冲,周围瞬间传来五六声霰弹枪上膛的清脆“咔哒”声。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们的脑袋上。
“扔出去。”保安队长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两名壮汉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那个昏死过去的青年,顺带着另外两个吓得尿了裤子的同伴,直接拖出通道,扔到了广场外几百米远的冰水坑里。
这雷霆般的一击,仅仅发生在不到十秒钟内。
几千人的排队现场,瞬间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连一声多余的咳嗽声都没有了。
马克咽了一口唾沫。他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涌起一股深深的敬畏。
轮到马克时,他挺直了因为常年服药而有些佝偻的腰板,极其配合地张开双臂接受搜身,甚至主动把自己口袋里那个用来切东西的折叠小刀交了上去。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绝对的服从。在这里,暴力的边界被划得极其清晰,越线者,剥夺活下去的资格。
穿过漫长的安检通道,马克终于走到了工厂内部的空地上。
几座巨大的、平时用来停放重型卡车的七号恒温仓库大门敞开着。一股混合着浓烈牛肉香气和强劲暖风的热浪,像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将马克从地狱拉回了人间。
马克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极度的温差让冻僵的泪腺产生了生理性反应。
但这扇大门前,还挡着最后一道关卡。
仓库入口处,摆着整整长达几十米的一排连体办公桌。上百名穿着火种工厂行政制服的员工坐在桌后,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沓厚厚的登记表格和一支笔。
“拿好你们的表格。”
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身材高大、手里拿着袖珍《圣经》的白人中年男子,正站在高处,用扩音器向人群喊话。他的声音沙哑,但透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
“想要喝热汤,想要进暖气房。就必须把这张表填清楚。”
“这里是工厂,不是慈善机构。老板花钱提供食物,是为了了解你们有什么本事。”
“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以前在哪个厂干过?会开叉车还是会焊电路板?哪怕你只是在街边修过自行车,或者在医院当过半个月的护工,都给我一字不落地写在上面!”
那汉子顿了顿,声音拔高了些。
“健康那一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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