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作为专业医生的严谨逻辑,与流落街头后被迫进化出的生存嗅觉结合得很好。
这里是一家连招牌都掉了一半的地下宠物诊所。而在诊所的一墙之隔,就是一家还在日夜轰鸣运转的大型冻肉库。
这是一个极其完美的伪装。冻肉库庞大的耗电量和常年维持的超低室温,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物理屏蔽罩。
防卫署的无人机带着红外热成像从半空中扫过去,屏幕上只会显示出一片属于冷冻肉类的冰冷死寂,根本发现不了这墙壁后面还藏着一个灯火通明、用着大功率医疗设备的黑诊所。
阿彪走上前,在生锈的卷帘门上极有节奏地敲了两长一短。
铁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两个穿着黑夹克、腰间鼓鼓囊囊的安义堂马仔探出头来。看到是阿彪和夏天,两人立刻将门推上去一半,让出通道。
“林先生,彪哥。”两个马仔低声打招呼,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外面的街道,随后迅速将卷帘门重新拉下锁死。
一进门,一股极其刺鼻的漂白水、医用酒精以及隐隐约约的动物毛发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的隔音做得极好,墙壁上贴满了厚厚的海绵垫,把外面的风雪声隔绝得干干净净。
大卫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大褂,正站在一个不锈钢水池前洗手。听到动静,他转过身,在白大褂上胡乱擦了两下,快步迎了上来。
“林先生,您来了。”大卫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镜腿的眼镜。
夏天微微点头,目光越过大卫,看向了诊所靠墙的一个位置。
那里摆着两张原本用来给大型犬做手术的简易金属台,现在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一个年轻人正平躺在其中一张台子上。
他脸色苍白,颧骨高高凸起,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点滴正顺着塑料管一滴滴输入他极度虚弱的身体。
听到门口的动静,对方浑身猛地一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双臂依然箍着怀里的防水背包。
“林先生,这位就是我昨晚跟您汇报过的那个人。”大卫侧过身,向夏天介绍道,“萨姆。懂底层逻辑和一些代码编写。昨晚在公园长椅上捡回来的,再晚半个小时人就冻硬了。”
大卫走到台子边,拍了拍萨姆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警告:“萨姆,这位就是买下你脑子的老板,林先生。”
萨姆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场极具压迫感的亚裔青年,大脑一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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